精神却出现了一丝丝的问题,起初还是可以控制的,后来就变成了间歇性的发作,直到有一次,她出现了伤害蓝祎的事情,蓝宏大迫不得已才将蓝祎从他母亲那里带走交给了专门的下人负责照料。
本以为又会是一场血雨腥风,可出奇的,蓝祎的母亲并没有过多激烈的反抗,她平静地接受了一切,就像知道自己会伤害到那个孩子一般,就算自己每次见蓝祎都是远远的,唯恐自己的一个疏忽再对那个孩子造成什么伤害。
后来,这个女人提出了要自己单独居住,蓝宏大还算是对她有着愧疚的,所以就在蓝府的最后进院儿当中给她修了一个小屋。按照蓝祎母亲的要求,小屋极其的简陋,虽然蓝宏大后来几次提出要改善一下她的居住条件都被那个女人无情地拒绝!她说,她要替她那个受罪!
屋子和十几年前的如出一辙,如果硬要找出什么不同的话,那可能就是又陈旧了一些。夏季的炎热并没有在这里掀起任何的波澜,冷锅冷灶,只有屋内那敲打木鱼发出的清脆的声响。一个女人坐在一个凳子上,她的鬓角儿出现了一缕清晰的白发,一下子刺到了蓝宏大的眼中,眼角儿浅淡的皱纹在晚霞光辉的照耀下若隐若现。那个女人虔诚地敲打着她的木鱼,并没有注意到有人走进她的房间,这么多年来,除了蓝祎,她这里未曾迎接过任何的人。
一袭浅灰色的粗布旧衣宽大地照在女人的身上,和十年前相比,她似乎更加地消瘦了一些,可并没有因此失掉了精神,那微闭着的双眼,那满是宁静的面容,没有人会相信这个女人的精神曾经受到过多大的刺激!
不是这个女人没有资本穿新衣,就算蓝宏大不忍施舍,蓝祎是绝对不会吝啬的,可她说,她是在赎罪,赎罪之人怎能锦衣玉服?只有这样她的心才能稍稍地好过几分。所以,没有再去强迫她,只要她能过得安心,那便好过一切。
蓝宏大倚在门框上看着这个女人,一切是陌生放佛又有那么几分的熟悉,他静静地立在那里,没有说话更没有去打扰,直到女人将那木鱼敲完。当那仍旧细白的手将那木鱼轻轻放下的时候,女人不经意的目光撇向了门口儿的蓝宏大,没有过多的出奇,只是那么淡淡地一瞥,她又恢复了许久的平静!
“青兰!”萧拯唤了一声,虽然语调听不出任何的波澜,可蓝宏大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