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封遥曾经对这个中年丧女的老爷有了几分同情。可后来,钟家老爷冤枉无辜派人追杀蓝祎,封遥虽然满心的怨恨,可也不是那么不能理解!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见到了钟世威本人,心中残存的同情理解消失的无影无踪!
“多大的年纪?”钟世威问。
“十五!”封遥答。
“十五……十五……”钟世威念叨着,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念叨的含义,可没有一个人给与同情。
“这位伯父,您也有女儿吗?”封遥故意问道。
“有……也没有了……”钟世威神色颓然,房屋内一片寂静,没有人再说话。
“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过师弟,对当年的事情,我的内心一直存在着自责。今天,偶然听到了师弟的下落,我激动的心情……如果不是家中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早就来看望师弟来了……”钟世威似乎很是动情用手擦了擦泪窝,萧拯淡淡地看了一眼,这样的场景此曾相识,当年的他就是相信了他的可怜才将自己弄得一败涂地。如今时过境迁,他不再是当年那个一味重情重义的毛头小子。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都是天意,你何曾有过半点的过错?如果说有错,那也错在我当年太过年轻,太过轻易地相信别人。好在,一切都过去了,现在的我们不都还是好好的吗?”萧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放佛随着那声叹息,过往的一切都随之烟消云散。
“师弟这么说就还是在怪罪于我?”钟世威盯着萧拯,他看不出他神色的任何变化。
“何谈怪罪?更能怪罪何人?对与错,是与非,孰是孰非,人生都已过半,难道我们还会耿耿于怀吗?”萧拯轻描淡写地叫钟世威很是意外。
“师弟真的这么想?”钟世威有些大喜过望,萧拯默不作声没有回答。
“原本以为师弟还在生我的气才不去我的府上,现在看来都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师弟的胸怀不是我这个师兄所能比拟的。或许师弟已经知道了,我在京城也经营了一个胭脂坊,幸得老天的垂爱,生意做得还算是可以。师弟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大可以开口,师兄要是能帮上忙的一定不会含糊。”良久,钟世威激动道。
“这位钟师伯,你的胭脂坊不会就是玲珑阁吧?”封遥凑上了前去。
“怎么?你也知道?”钟世威满脸得意的神色。
“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