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蓝祎的心。只见他一把接着一把地不停地抹着额头上的细汗,青兰递过一个老旧却整洁的帕子,蓝祎小的时候母亲就是用这个给他擦拭。蓝祎满怀愧疚地接过帕子,只是把它攥在了手里。
“母亲……近来身体可好?”蓝祎搅动着手中的帕子问道。
青兰有些惊讶地看着蓝祎之后又淡然地一笑道,“不用担心娘,娘自己会照顾好自己。倒是你,虽然有下人伺候,可毕竟都少了那么几分尽心尽力,你自己也要多注意才是。不要觉得自己年纪轻,就可以忽略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都要注意才行……”
蓝祎听着母亲的教导,往日有些叨扰的絮叨此刻成了温暖心窝的甘泉,只是蓝祎听了更加的汗颜。他不是一个孝顺的儿子,这么大了还叫母亲担忧。蓝祎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刽子手,专门儿在母亲的心上捅刀的刽子手。虽然此刻他还没有出手,可即便是自己存了这样的念头也会叫他难以心安。
这么多年,娘都将那样的伤深深地埋在自己的心底,不知道她是怎样度过一个一个痛彻心扉的黑夜,又是怎样迎接一个又一个心伤的黎明?想到这儿蓝祎的心在痛,看着母亲依旧牵挂自己的担心,他满是的愧疚。眼窝似乎在不住地发热,蓝祎努力地睁大了眼睛,他不要在母亲的面前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