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你,这里可是莫回头,不是什么蓝府地深宅大院儿,我们这里的人呢,都粗俗无比,不讲究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只讲究看不惯就动手!”封遥说着已经熟练地操练起手指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对冤家见面总是这样的掐架,好像不来个这样的开头根本都无法继续温存的结尾一样。
蓝祎看着封遥一副佯装挑衅的样子脸上不禁一笑,他抬了抬下巴道,“你还真说对了!我的确是来送喜帖来了!不过不是给你送的,是给我……萧伯父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了!”一下子,封遥上下打量着蓝祎,迈步向着蓝祎的方向走去,就在自己经过蓝祎的侧身的时候猛地弯腰撅屁股,蓝祎被撞得猝不及防,手上捧着的胭脂盒全部散落在地。
这一招的确还是蓝祎没有想到的,他没有想到封遥竟然这么的幼稚。他看着她一张得意忘形的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弯腰去捡。封遥盯着地上的蓝祎,多日的委屈化成了此刻的怨气,她故意刁难地将脚前的胭脂盒踢远,蓝祎并不理会,她踢,他就去捡。
“你来这儿是做什么?”又一个胭脂盒被踢开厚,蓝祎终于忍不住抬头质问,或许,他这样的问话本身就很多余,封遥为什么这般,他心里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只不过,他有点儿想看到她为了自己生气的样子了。
“这里是我家,我爱来哪儿就来哪儿?怎么还要向你汇报不成?”封遥装作若无其事地将脸扭向了一边儿,还随手故意地翻腾了几下,好像在找寻什么东西似的。
“当然不用!根本不用!”蓝祎憋着满脸的坏笑,他看着封遥,知道这个倔强的姑娘此刻就在无事找事。
的确,封遥此刻的肚子里的确有些许的怨气。这么几日下来,她为他提心吊胆,为他们的事情辗转难眠,可他竟然一连几日都没有消息,简直把她当作了一个局外人!不但如此,今日进门,没有见到这个男人一丝一毫的温存之色,竟还处处挤兑她!这脚封遥怎么不觉得牢骚满腹?
“知道不用就好!警告你,这里可是我爹的卧房,贵重的东西多得狠,蓝公子要是没什么事情得话还是尽快离开得好!”封遥绷着脸道,蓝祎点了点头,“对,我是要离开的,刚才就要离开,要不是你……哎呦……”还没等蓝祎聒噪完,封遥就不耐烦地转身离开,毫无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