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
“义父,您这话严重了,我只是尽我自己的努力想要布行发扬光大,从来就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将来,如果小少爷愿意继续用我,我一定会继续替小少爷效犬马之劳,如果小少爷嫌弃我,我一定全身而退不带走宁丰的一针一线!”冉安似乎是受到了惊吓,他忽地从椅子上起身,那神情很是专注,冉林宗看了不禁心又一疼,他当初看重这个孩子就是因为他的仁义孝道,这么多年来,他始终如当初相见那般不忘初心。
“什么嫌弃?什么犬马之劳?什么全身而退?你别忘了你也是冉家的一分子,我给了你冉这个姓氏,不是叫你只做一个看客的,我是要你把自己真正当成冉家的人来看的!以后这样丧气的话休要叫我再听到!”冉林宗绷起了神色。
“义父教训的是,孩儿知错了,以后绝不这样了。”冉安维诺地点了点头。
冉林宗看着冉安,他从心里心疼这个孩子。虽然他来到府上已经有近十年的时间了,府中的上上下下也都给了冉安应有的尊重,可冉林宗知道,在冉安的心里,从来没有一天能够真正地踏实过。他太知道自己的身份,更明白自己的地位,也知道自己在冉府是个什么样的角色。所以,他尽量勤恳做事,认真做人,从来没有非分之想。可于冉林宗而言,冉安不仅仅代表着他自己,更不代表着他对这个孩子的收留和仁慈,那更代表着他一颗无处安放的慈父的心。
父子俩的谈话从晌午一直持续到了傍晚,直到福子进来掌灯,父子俩才恍然初醒,原来他们已经说了这么久。
“义父,今儿世间太长了,您也该休息了,我明日再来和义父汇报。”冉安起身,他的半个屁股也因为久坐有些发麻。
“哎?这种事情怎么能轮到明天,今儿我还没有和你谈尽兴!福子,告诉厨房,把饭送到厨房来,我今儿要和少爷在这儿吃了。”冉林宗大手一挥。
“这……”福子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冉安。
“义父,今儿实在是太久了,我怕……”冉安也有些担心冉林宗太累。
“你义父还没老到那个程度,就按照我说得办!”冉林宗当然不给他们任何反驳的机会,他在府中也憋闷了这么久了,好不容易等到了冉安回来,他也可以一吐为快。
“这……就听老爷的吧,顺便再拿个软垫儿过来。”冉安吩咐了一下,福子欣然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