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秦素素的话儿道,“这里的风景的确是与众不同,我也是没事儿出来走走,就被这里的景色吸引了。”冉安有些局促道。
“看来公子也是性情中人呢。”秦素素淡淡浅笑。
“秦姑娘还是叫我冉安更叫我安心,我本不是什么公子,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孩子,因为义父的仁慈我才有了现在的家……秦姑娘叫我公子着实叫我心有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冉安竟对秦素素说起了这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一个几乎是陌生的人提起自己多年不曾提起的过往。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再次重逢,或许是因为他们都对这里情有独钟,或许是因为无意间的那么一瞥,冉安发现了那牌位上父亲母亲的称谓……总之,不知道为什么,冉安就是那样说了,没有任何的尴尬和唐突,倒是秦素素不知所措地看着冉安,脸上满是吃惊和心虚的神色。
“姑娘不必这么吃惊,我说得都是真的!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抛弃了我和母亲,后来母亲也病故了……幸好老天爷垂爱我,碰巧遇到了义父,从此我的生活才有了转机。”似乎觉得自己的解释太过肤浅,冉安竟然将过往说了个大概,他并不觉得不妥,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只是那么单纯的一瞥,他就觉得自己和眼前的这个姑娘是同病相怜。
“公子,其实……你……没有必要对我说这些的……”秦素素迟疑地后退了两步,她有些窘迫地转过身去,她知道,自己一心想隐藏的东西终于还是被人发现了。
冉安此刻才觉察出自己的鲁莽,他尴尬地笑了笑,那浓重的眉宇间流露的是少有的青涩。秦素素看着,她见过无数男子,阅过无数种男人,可眼前的这一个却在她的心中有着不一样的感觉。虽然只是那么短暂的相遇,虽然此刻又是这么短暂的重逢,可人的想法就是这么奇怪,只这么短暂的经历就叫秦素素觉得,眼前的这个冉安是万千男子当中最为特别的那个。和他的出身无关,和他的姓氏无关,和他是谁无关,只因为他是他,所以在她的心中就有了格外的期盼。
秦素素慢慢地移开了身体,那带着拙劣技艺的木牌就出现在了冉安的面前,的确和他匆匆一瞥时候的样子如出一辙,这就是一个简单的木牌,简单到都不能称之为牌位的地步。
“我是一个孤儿,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在我很小的时候,养父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