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那么一丝丝地可悲,似乎他回不回去,晚不晚府上没有什么人可着急的。想到这儿他不由地叹息道,“赶快回去吧,回去晚了雪儿该着急了!”
封遥鹜者嘴巴偷偷地笑了笑,蓝祎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就这样,一个父亲拉扯着一个女儿,一个父亲拖拽着自己的儿子,在这月光的指引下纷纷离开。
“你不要跟着我!”萧拯对蓝宏大道。
“兄长,真不是我要跟着你,我也是往这个方向好不好?”蓝宏大一副无赖的样子。
“那你离我远点儿!”萧拯再次警告道。
“兄长,我是想远点儿,可你瞧这小路窄的,我们这怎么说也是四个人,怎么远点儿啊?”蓝宏大委屈地看着萧拯。
萧拯没好气儿地给了蓝宏大一眼,自己走在了前面,将封遥拉在了自己的身后,蓝宏大笑而不语,也学着萧拯的样子将蓝祎放在了自己的身后,只是那拉扯的手也未曾松开。就这样,前面两个父亲像两头犁地的黄牛,拉扯着身后两个不归家的孩子。只是他们没有注意,这两个孩子甚是顽皮,在后面已经悄悄地拉起了手来,十指紧扣,拉得甚是紧密,谁都不想松开。
月光看到了发生的一切,她悄悄地羞红了半边脸,将自己的身影儿躲藏在了薄薄的云雾之后。夜,真的暗淡了下来,淹没了老父亲的愤懑,沉浸在年轻人的暧昧中。
这个夜注定是不平凡的,在那个熄灯很久的磨坊中,两双眼睛始终注视着外面的一切,两双耳朵也在努力辨听着外面的一切声音,直到夜彻底地宁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