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什么大病要死了一般。小翠小心翼翼地将洗脸水已经打好,缴好的面巾温度刚好。杜月仙的憔悴她是看在了眼里,更有一次,她背着杜月仙悄悄地去求冉林宗,希望她的老爷能可怜可怜她的夫人,可惜,结果是没有结果。小翠不知道,如果杜月仙一直这个样子下去还能撑到多久。
其实杜月仙自己也不知道,她根本不想这个样子,这一点儿都不像她,如果能叫她自己选择,她宁愿选择在斗争中死去也不要死得这样得平凡。可惜,老天爷似乎要跟她开玩笑,她近来就是这样得平淡无奇。
闲来无事的杜月仙最喜欢的还是发脾气,府上但凡能被她骂得下人都早叫她骂得狗血淋头,府上能被她打的下人也早已被她打得体无完肤,可这一切又怎样?自己的心里不但没有任何的舒畅反而更多了几分焦虑,她甚至想过死亡……可是她不甘心!
府上的冉安也是起得早的,起床的第一件事那就是去冉林宗练剑的地方去请安,有的时候也会站在那里和冉林宗聊上几句,或者和福子说些什么,到了吃饭的时辰,几个人在一同前往。
今天,冉林宗练剑练得是格外的起劲儿,冉安和福子看得也是格外的入神,时不时地还能听到两个人发自内心的鼓掌。冉林宗自是摇摇头道,“人老了,干什么都不中用了,安儿,还是你练给为父看看。”说着,一柄银光闪闪的带着红缨儿的剑自空中向着冉安飞奔过来,冉安二话不说,一个凌空飞步外加空中转体,稳稳地将剑握在了手中,接着,便拉开了架势,剑随人舞,人随剑飞,人剑合一,看得冉林宗和福子是叹为观止。末了冉安还不忘来个精彩的亮相,惹得冉林宗是不住地称赞。
“几日没见,少爷的剑舞得更好了!”福子在一旁道。
“你就不要拍我的马屁了,这些花拳绣腿的东西,都是花架子而已,没什么实用的。”冉安谦虚道。
“照你这么说,老夫岂不是连花拳绣腿的东西都练不好了?”冉林宗接过一块儿白色的帕子擦手道。
“爹爹误会了,孩儿不是那个意思。”冉安瞬间尴尬了起来,福子在一旁暗暗地憋笑。
“好了,都是玩笑,干嘛那么认真?”冉林宗摆了摆手,根本不放在心上。
三人正有说有笑,下人匆匆来报,说是早饭已经准备停当,冉林宗这才和福子冉安一同往回走去,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