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伙计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忙活着。青兰就那样闲闲逛逛地从后堂走到了前厅,在众人并不经意的目光中走到了莫回头的门前,她看着马路上熙来攘往的人群,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褪色的衣衫,苍白的脸色,忧愁的倦容,这样一副尊容的她在这莫回头的来客中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青兰就那样站在莫回头的廊檐底下,许久,她从来没有这样观察过街上的人群。或许,她根本连这个心思和机会都没有。曾经在蓝府的深宅大院儿,后来到了偏僻的荒宅,这么多年,她的行迹似乎已经和人隔离,和这个世界隔离。今天冷不防地这么一见,叫她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青兰呆滞的目光在人群中停留,殊不知,对面有两双眼睛已经盯了她许久,虽然那两双眼睛并非为青兰而专门出现,可不得不说,青兰的确成了他们眼中的猎物。当被告知消息的钟世威也带着几分好奇出现在玲珑阁的门口儿的时候,他简直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搓了半晌的眼珠仿佛已经看不清这纷繁复杂的世界,可那个粗布衣衫毫无粉黛的妇人却给了他五雷轰顶的感觉,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了什么样的噩梦!在这暖秋的季节,他从头到脚都已经彻底地冰凉了起来。
钟世威的脸色现在已经非常难看,他恍若隔世地看着对面那个妇人,显然,青兰的眼神似乎也在这满是的人群中飘忽到了钟世威的身上。十几年的十光,当年那个挺拔的少年已然换成了中年的模样,曾经也算得上匀称的身材多了脂肪的堆积。唯一不变的似乎只有那眼神,一如当年初见般那般炙热,只不过,现在应该称作惊悚更为确切。
对于钟世威而言,青兰这么多年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虽然神色的确是苍老了一些,可当年的风韵犹存,尤其是那双眼睛,还有那痛彻心扉的眼神,钟世威致死都不会忘记。虽说这一身的行头和他的想像有些出入,可这根本算不得什么。
“她是青兰?真的是青兰?那个自从几年前就一直杳无音信的青兰?”钟世威在心底里不住地质问自己,他忐忑的双脚仿佛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般地立在了原地,他不敢向前,甚至连打个招呼的勇气都没有,他只是在那里直直地注视着那个女人!
“那怎么可能是青兰?萧拯现在在京城也算是首屈一指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