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经过萧拯的一些列活动暂时还可以保住性命,可那毕竟是监牢,未来怎样?明天怎样?谁能可知?只要蓝祎一天还在监狱里,他的心一天就不能平静。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秋风,这样的秋雨注定敲打着他纷杂的内心,再加上柳月娥的唠叨,实在烦闷不已的蓝宏大选择在这样的夜晚出去透气。
天气虽然很冷,风虽然有点强劲,雨打在脸上虽有有点疼,可这样总算能叫他好受一些。街道是那样的清净,清净的无人查觉走在脚落里披着蓑衣的蓝宏大。
一条街道走到了尽头,又是一条街道的起点,蓝宏大先是来到了自己的一品香,接着又去了蓝祎曾经开着的兴隆绸缎庄,接下来,他不知道要去哪里,街道的尽头还是街道,他只想这样一直走下去。
京城的刑部,这是主管全国重要案件的地方,冰冷的雨水凄凉的秋风将那两个森严的大字洗刷地干干净净,在这阴郁的夜晚发出幽亮的光来。曾经,这里是蓝宏大从未踏及过的地方,可自从那个叫人胸口憋闷的上午之后,蓝宏大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在这门口儿远远地徘徊。那里**雄伟,阴森不带任何的温度,可那里,却关着他最最疼爱的儿子。
十几年来,他没有给过他足够的父爱,可这样深沉的感情憋闷在心里,蓝宏大何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宽松?
心中的希望已经随着日子的流逝渐渐地消磨,他曾经来过这里,想去看看里面的儿子,可被蓝祎给拒绝了。蓝宏大明白,或许是蓝祎怕自己现在的样子叫蓝宏大看了更加地伤心,可越是这样就越叫他牵肠挂肚!
踌躇的脚步不知道逡巡了多少回,蓝宏大远远地看着这个冰冷的地方,仿佛要用满眼的深情将这里温暖。
雨水毫无情感地冲刷着这里的一切,也将蓝宏大的脚印彻底地洗刷干净。雨有些更密集了,蓝宏大不知道注视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漆黑的夜晚传来了有些杂乱的脚步声,蓝宏大甚至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他下意识地向暗处躲了躲,眼睛向着那脚步声的方向寻了过去,他没有出现幻觉,那的确是几个人抬着一顶轿子,脚步纷乱地向这里走来。
这是什么人?这样的天气来这里做什么?复杂的目光叫蓝宏大屏住了呼吸,他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地缩在了暗影里面,猎奇地心里好奇地窥探着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