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萧拯这个名字仿佛是经过了铜墙铁壁的锻造,无论谁都招惹不起一般!
这个天地真是太大,这个天地也着实太小,小的钟世威认为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相见,却又偏偏如此机缘巧合地重逢!当一切尝试都以或硬或软的方式碰了钉子之后,钟世威开始以弱示人。今天,当然不是第一次,如果萧拯肯给他机会的话,相信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可人生真的有那么多机会可以拥有吗?望着钟世威的背影,萧拯苦笑地摇了摇头。
十几年如一日,时光匆匆弹指一挥间,想想当年自己凄凉地离开了京城,丢下自己的妹妹还有那个襁褓中的婴孩儿,这铭记在心的痛仍旧不能平复。
人生如梦,不得不说,梦也如人生。当年的少年郎如今已然换上了垂老的颜色,丝丝青发已然添了白霜。
“师弟。”听到了萧拯的脚步声,钟世威忙打了个招呼。师弟,这还是他用来套近乎的称呼,可在萧拯心里,这个称呼早在十几年前就已同他们的关系一般一起被埋葬。
萧拯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钟世威,有些时候,见面不一定代表原谅或者是谅解,更有可能是最终的抉择。
“知道你是不会原谅我的……可是,我还是想这么称呼你。想当年,你我师兄弟二人同门拜师,共同学医,朝夕相处,仿佛就是昨天的事情。现在想起来……都已是那么久远的过去了。时间真的是不等人啊……不等人……”钟世威尴尬地笑了笑,他的忆往昔并没有引起萧拯的任何共鸣。
“在你看来,是时光匆匆,可我萧拯却是每天每日都度日如年。”
“是,师弟说得对,想当年你在京城是如鱼得水,事业也是风生水起。要不是我,你也不会颠沛流离那么多年……这么多年,你漂流在外的确是受苦了……要不是我……可是后来,我有找过师弟,想跟师弟解释一下,可这么多年,一直未能如愿。”钟世威一声长叹。
“感谢你的未能如愿,我还能活到现在,否则,今天能出现你面前的或许也就只有我的坟墓了。”萧拯道。
“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不能弥补过去我对你的伤害。可不论师弟你相信不相信,这么多年,我的心也一直不好过。之前我对你的忏悔无一不发自我的内心。师弟不原谅我,我自己也不会原谅我自己。我想过了,为了弥补我对师弟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