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抑郁症的人,基因优化显然没能优化我们的精神世界。”
“别这么说,希文。”安德烈快速回答道:“总会遇见好的感情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岛上的夜晚太过静谧,月色太过朦胧,安德烈太过温柔,周希文产生了强烈的诉说的欲望。
“我爸带着我离开了那里,搬到了另一个省。在那里,他又结婚了,新的妈妈原来是个单亲妈妈,也是因为暗能量侵蚀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人类是每个家庭都只有一个孩子的吗?”安德烈突然疑惑地问道,“我感觉你和任旭并不是亲人。”
“当然不是啊。不过大家都不太想要孩子,哪怕国家每年都给补贴。我是指普通人。毕竟,他们出不起基因优化的费用呢。”
“我和任旭是高中时候认识的,我们两个都是基因自然选择的孩子。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开始思考就业求学的问题了。无论是未来的就业还是做什么事情,基因优化的同学都比我们有更多的机会。所以,我们都是被排挤的对象,他们称我们是,注定的失败者。而他们却是,未来的精英。”周希文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安德烈的眼神有些迷茫,“为什么?你们不是同类吗?”
“你和这个领域的领主不也是同类吗?可是你依然要小心避开他啊。”周希文觉得安德烈迷惑的样子很单纯可爱,故意反问道。
“这不一样,希文。”安德烈认真地说,“我的诞生本身就在掠夺他的能量,他敌对我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可是你们并没有伤害他们啊!”
“我不知道。”周希文回答,“反正世界就是这个样子的。”
基因歧视,对于周希文来讲这个话题没有什么可聊的。无论多少专家站出来说这是不对的;无论多少政客强调人人平等,不得歧视;可存在的恶意并没有减少一分。
弱势的群体永远是被掠夺的对象,从前是女人,现在是没有经过基因优化的人。他们的生存空间不断被掠夺,而原罪就是弱小。
就在这时,独木舟再次出现,一切都和昨天一样。三只独木舟围着小岛转啊转。
周希文和安德烈站起身来向小岛边缘走去,正碰见同样往那边走的任旭。
任旭见了安德烈有些拘谨,抽空把周希文拉到自己身边低声提醒道:“他是恶灵,周希文,你千万不要犯傻。”
“放心吧。”周希文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