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还好呢?”刘全堂鄙视的说道:“你还年轻,可是你眼瞎吗?你看看你们一天几亩田,你再看看我们一天几亩田?你还没老,已经这么没用了啊?”
“是啊,罗先义,你要眼瞎的话,就滚回家吧,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朱长喜站出来,帮忙说道。
“有本事我们换牛试试?”罗先义气愤的说道:“牛干活厉害,又不是你们厉害,你们得意什么?”
“老子就得意了,不服气,来咬老子的球?”梅向刚挑衅的说道:“干活的时候,都是怂包,还有脸在那里叽叽哇哇,真几把丢人。”
罗先义气的死死的瞪着梅向刚,两个人可是死对头,打过,还不止一次,遇到事情,两个人又扛上了。
“吵什么吵?”杜远龙吼道:“快去干活,闲着无聊,割几块田稻子,都给你们算工分呢?”
要是平常,杜远龙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生怕他们打不起,等着看热闹就行了,可是,今天不行,现在可是拼命的时候,怎么能打架呢,一群分不清轻重的蠢东西。
抢割稻子,还是挑挑子,那些事情和周大毅没有关系,周大毅也帮不上忙,所以,只能在边上看热闹了。
老妈那么娇气的人,在抢割稻子的时候,一点不比别人差,一拢抵一拢的干活,一步都不拉下,难怪别人包工的时候,宁可要老妈,也不要周大仁呢。
周大仁也在割稻子呢,不过,周大仁动作慢很多,而且,周大仁合伙包工的劳动组,都是刚出工的小年轻。
刚出工的小年轻,还在熬力气呢,所以,干活比较慢,而且持久性有问题,可是,就算这样,周大仁还是比不过那些十五六岁的小年轻。
定量的包工干活,充分体现了什么叫做人心薄情。
你干活不行,就算亲兄弟都不带你,就算亲爹也不带你。
老爹合伙割稻子的劳动组,就不带周大仁和周大爱,几个老家伙一组,大家的实力差不多,谁也不吃亏。
周大爱也跟着几个小年轻一个劳动组,看来,经过大半年的劳动,周大爱有自己的合伙劳动组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既然是定量劳动,人人心里有一杆秤,这杆秤可以精确到一根稻草的重量。
该我干的,一点不少,一根稻草都不少干,可是,不该我干的,一点都不多,一根稻草的都不多。
周大爱在这片土地上,已经闯出来自己的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