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服务生的模样很单纯，说话的时候脸会红。

乔西看看她，善意地笑了笑。只是她好久没笑过，那笑容看上去僵硬又古怪。

服务生顿时吓了一跳，后退了半步：“乔小姐……”

乔西抬手摸摸脸，这才意识到大概是自己的表情太过骇人，把人家给吓到了。

她皱了皱眉，收敛了心底的那一抹善意，脸色回到从前的古井不波：“我知道了。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你出去吧。”

“可，可是。”服务生没走，而是期期艾艾，“封三爷吩咐我，要看着您把饭吃光了才能离开。”

又是封霆川的命令？乔西拧眉，心情降到了谷底：“我想吃的时候，会吃的。”

“但是封三爷说，您的饮食应该规律一点。”服务生小声道，“他说……他希望，您现在就吃。”

乔西冷笑，忽然觉得反胃。

她站起身来，把筷子重重往桌子上一砸：“我吃饭不吃饭，不需要他来管。我说过了，我不想吃。”

“可，可是……”

服务生都快哭了。

乔西不想看见她为难又焦灼的模样，冷冷地道：“你出去。”

“我，我不敢。”服务生捂着脸呜咽，“乔小姐，您就吃饭吧。求求您了，要，要不然，我真的会被封三爷为难的！”

“……”

乔西拧眉，沉默下来。

她当然知道封霆川为难人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