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成长上的希冀,两位优秀的哥哥以后一定能将他照顾好。自己在嘉文幼年对他的母爱缺失,让约瑟芬皇后觉得他只要平安开心就好。
“皇后殿下,威瑟斯庞的飞鸽传书”内侍总管气喘吁吁地递过来一封信。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年凡是来自威瑟斯庞的飞鸽传书都不得怠慢。前任内侍总管因为有事将消息耽误了一个晚上,被勃然大怒的皇后严惩重处,到现在还在皇宫里打扫厕所……
约瑟芬皇后皱了皱眉头,威瑟斯庞到密银城并不远,前不久刚收到嘉文的信没多久,难道儿子的行程有变化?
果然,展开信纸稍一扫眼,皇后殿下气冲冲的向国王的书房走去,留下一堆莫名其妙的宫女内侍。
萨尔陛下此刻正在悠闲地喝着下午茶,越是临近圣古尔邦节,公务越是清闲,议会里的老爷们停止了一年到头喋喋不休的争吵,两个儿子将手边的杂务处理的妥妥当当,萨尔陛下呷了一口出自南部城市阿萨姆的红茶,抬头仔细的盯着屋顶壁画发呆,这幅壁画是基兰大师的亲笔,将十年前的索姆河战役描绘的磅礴大气,栩栩如生。
“砰!”书房的门被人踢开,约瑟芬皇后气冲冲冲进来。
“噗”国王陛下一口茶从嘴里喷了出来,形成一个喷泉又落回脸上。
“啪!”一张巴掌大的纸条被拍在桌上。
萨尔陛下狼狈的接过侍官递过来的毛巾,狐疑的看向自己的皇后。国王和皇后结婚二十多年,执政生涯中遇到两次大型战争:一场蛮族入侵,一场诺克萨斯入侵。
夫妻两携手面对难关,两次领导德玛西亚人击退来犯之敌,在国民中享有很高声望。只是大家不知道,平时威严的萨尔陛下竟是个惧内的。
“自己看!”皇后殿下气哼哼的说道。
身边的众内侍早已习惯皇后的强势,个个眼观鼻鼻观心,闭口不说话。
“哦”国王看向桌上的纸条,弄清了事情原由,耸了耸肩向皇后开口说道:“嘉文要去费雷尔卓德,我也没办法呀,难道要我下令把他绑回来?”随后又皱了皱眉“嘉文那小子过节也不回家,你这个做母亲的该管的就要管!”
“不要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雷蒙德*萨尔!”约瑟芬看见丈夫不在乎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就算我们和蛮族已经停战,但是费雷尔卓德那是什么地方?冰天雪地又到处是野蛮人,嘉文瘦瘦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