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曙光?”
“莫颜,他生病了。”
“……”
“迷迷糊糊,已经烧了2天了。”
“……”
“一直喊你的名字。你过来看看他,好不好?”
“……”
“他跟家里闹崩了,现在已经身无分文。”
“……”
“就当是可怜他,你过来,给他点希望吧。”
莫颜想高傲一把,想冷漠地说一句“有病找医生”,可她什么都说不出,只呆愣愣地感到内心一阵阵揪痛。
“药也喂了不少,一点不见好转。我琢磨着,他这是心病。真的,太惨了。都没见过这样奄奄一息的人。你要是不来,我只要把他送医院急诊了。我只怕,他现在连急诊救护车的钱也付不起。”
莫颜捂住嘴,颤抖着声音问:“地址。”
“你说什么?”
“地址。”
“好的!好的!地址我这就发给你!!”
给莫颜打过电话后,郑曙光信心满满回王承佑寝室。扑面一股臭脚味:“那谁,把你的鞋子收衣柜里,不行放阳台。还有你,你这摊一地的模型收一收,都没下脚的地方了……等等,别动,大家谁都别动,就让它保持着原生状态……不不,原生状态还不够惨……”
等莫颜在郑曙光的接应下,来到王承佑寝室的时候,一推门,差点没熏倒。
一靠窗男生的桌子下,供了七八双外表鲜亮的球鞋。他在其臭无比中十分投入地打农药。脚臭味中夹杂着浓烈的胶水味,做模型的男生正好在王承佑的对面。
莫颜心一沉,觉得这是一场蓄谋的骗局。
那一刻,内心发出警戒:警告,警告,前方诈骗,尽快离开。
但身体另有主张。
莫颜忍着浓烈的异味,踩上王承佑的椅子,探头去看躺在床上的他。
莫颜来之前,郑曙光斟酌着,要不要提前告诉王承佑。一想到一旦提前告诉王承佑,王承佑必然挣扎着起来捯饬自己,就没有强烈冲击力了。内心一合计,决定还是给王承佑一个惊喜吧。
就这样,当莫颜的头露出上铺时,王承佑的模样还相当原始。
他微微拧着眉毛,因发烧而张启的嘴唇上,布满干皮,脸色蜡黄,盖了条粗制滥造的被套套好的被子。
莫颜盯着王承佑的脸看了两秒。内心继续发出警戒:警告,警告,低级诈骗,王承佑宁死也不会用这般满是化纤成分的被套的。可笑!道具这么低劣,他倒也肯同意。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