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地笑了笑,“翟青涌,我一直不和你说我家的境况,也不带你去我家,是因为我怕我们会真的结束,但是今天我要全讲给你听。”
接着她吐了一口长气,然后继续:“我家以前是个富商,不过很早就破产了,还背着一屁股债。形势所迫,再过两年我必须找个人结婚,一起分担家中的重债。如果你知道这些后,还是愿意娶我,那就去和你的妻子离婚吧,我在民政局等你。”
听到这里,翟青涌重重地压灭了烟头,像是在给他与林德清之间的过往画上一个句号。
然后迅速站起身,没有丝毫留恋,快步离开。
走到门前,他还不忘用背影展示一下他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这次他不会再来找我了。”林德清倒在得得腿上,卷曲着身子,泪在眼窝里回滚。“得得,你还记得前两天我跟你说我这人命好,只配嫁给富豪吗?你现在看到了吧,像翟青涌这样的经济适用男,根本没办法接受我的身世。”
“林德清,你不要这样想。那人是因为不够爱你,才会弃你而去。”
“不,他很爱我。如果不论恩情,只论爱情的话,在他遇见的所有女人当中,他最爱的就是我。只是我们之间一直是那种敌不过金钱的普通爱情,而像你与方辰安之间的爱情,那才叫伟大爱情,可以无视金钱。但在真实的生活中,遇见伟大爱情的人毕竟是少数,大部分人遇见的都是我这样的普通爱情。不过,他们还是经常把那些没有经历过重大诱惑的普通爱情当作伟大爱情来对待,假想着对方爱她胜过一切。”
得得自认自己在这方面是幸运的,于是禁言,避开与林德清讨论这个话题。
看着林德清晶透的青丝像蒙着一层亮膜,闪闪的铺在她的腿上。得得猜想,林德清将这头秀发养护如此美丽,一定是在希望她在公司与翟青涌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能为她驻足一刻。还有林德清每天都像是要去赴一场期待已久的约会一般盛装打扮,也一定是为了翟青涌的不定时约见。
女生啊,似乎一直被一种无形且公认的标准绑架着,那个标准要求她们时时刻刻要干干净净的,但却从没有人帮她们定义干干净净的标准是什么,于是她们只能竞赛似的不断苛求自己,直至疲累而远离那个永不知足的男人。
轻轻帮一脸倦意的林德清盘起长发后,得得抚着她的耳垂说:“拎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