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再说了,我后面不是也站在你这边帮你说话了吗?我还能害你不成,一切都是为了你和司少,我用心良苦,你要理解我啊!”
陆卿音摇头,唇边勾起讽刺的笑,“您不是为了我,您是为了您自己,您的陆家,您的陆氏集团。”
陆续民眼睛闪了闪,这话让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语气也重了几分:“你这是什么话,你是我女儿,我不为了你为了谁,你说的这些以后不都是你的吗!”
随后立马转了话捎,“上车吧,爸送你回去。”
“不用了。”
陆续民想了想,说,“你别怪爸爸。你也知道,陆氏是你母亲留下来的东西,我得替她守好。”
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就跟放屁一样。
陆卿音一个字也不想听,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陆续民如今能说出这些好话,无非就是因为她和司铭的婚约还在,还有利用价值罢了。一旦没了这个,他随时都能把她踹开。
陆续民见跟她说不通,也不浪费这个口舌了,正要启动车子的时候想起了什么,又说:“对了,过几天有个珠宝展,你要是有空的话就陪你冯阿姨去转转。”
陆卿音没回应。m.
陆续民说到这儿,也不强求,开车走了。
天光正好,树影婆娑。
可陆卿音的心情却是低沉沉的。
短短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她的神经紧绷又松懈,反反复复,面对司家那些豺狼虎豹,她不敢掉以轻心,如今事情总算有了个尾声,但并没有完全解决。
爷爷说等司铭醒了以后再让他自己决定,她之所以同意,是知道,司铭受了这种伤,以后还面临断子绝孙的屈辱,是绝对不会再跟她结婚了的。
所以解除婚约也只是时间问题。
正好,她趁着这个时间,得把自己该做的做了。
她心里盘算着,想起之前存过司铭一个得力助理的电话。
司铭说过下山就能签转让合同,所以应该早就准备好了。
她翻了好几页,拨通电话。
“喂?”
“小严吗,我是陆卿音。”
对方了然,“陆小姐,有什么事吗?”
陆卿音淡淡道:“司铭前两天有没有让你准备几份产业的转让合同?他让我来拿,你现在给我送过来吧,我在司氏大楼临街的咖啡厅等你。”
“啊?是有让我准备过,可是里面几个流程走完还需要原先的持有人签一下字……”
“你拿过来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