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说,也是对他说:“有些事,确实只能我们之间解决。”
一次性把话说清楚了也好,司爷爷不在,她也不用顾忌什么。
司京衍不动神色地垂下眼眸,拨动了下冷白腕骨上的名表,不语一发,迈开长腿先行出去了。
司老爷子说:“景山,柳柔,我们先出去吧,让两个孩子自己谈谈!”
柳柔有些不满,但老爷子发话了,也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出去之前,给了陆卿音一个警告的眼神。
陆卿音自然知道这眼神什么意思,让她赶紧离开司铭罢了。
陆卿音冷笑,柳柔捧上天的宝贝儿子,殊不知,别人一点也不稀罕。
几人陆陆续续出了病房。
柳柔还是担忧,忍不住小声询问司景山,“景山,这死丫头不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趁我们不在,跟司铭在里面腻歪,婚约又解除不了了吧?”
司景山思索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柳柔不屑冷哼,“我还以为她有多大的能耐呢,没想到还是舍不得这桩婚事。”
她像是想起什么,又问,“景山,如果他们回头又和好如初了,你不会真的答应小铭娶她吧?”
方才在病房里,司景山答应了婚事。
“娶了又怎么样。”司景山没什么表情地说,“既然儿子想,那就由着他去。”
柳柔睁大双眼。
司景山慢悠悠道:“方才你没看见,小铭是铁了心要娶陆卿音,爸又这么护着,想撮合他们两个,我们多说无益,还会招来厌烦。再说了,结了婚难道就不能离了?到时候离婚,到时候吃亏的会是谁?”
柳柔这才了然,点了点头,认为司景山的话不无道理。
妄想盘高枝,就要付出点代价。
“何必多此一举。”一道漫不经心的嗓音自两人身后响起。
柳柔脊背一僵,扭头看过去,发现是司京衍。
司景山沉下眉眼,以一种兄长的姿态道:“京衍,你这话什么意思?”
“既然要离,又何必结,你们在这儿想着怎么糟蹋人家清白姑娘,真觉得她想嫁?”司京衍左眉轻挑,几分讽意,“司铭在你们那儿是个宝,在旁人眼里可不一定。”
柳柔气急败坏,“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而且,你什么时候和那女人这么熟了!”
“怎么,说点实话二嫂不爱听了?”司京衍气定神闲。
柳柔气得不行,这司京衍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
搞得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