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段骄阳,“骄阳应该也饿了。”
段骄阳:“……”她没有胃口。
事情比她料想得还要糟糕得多得多。
“我……”她回过神来,看着容昱谨。
他为什么还是一副这样无所谓的样子?
他心里已经强大这样了吗?
“我饿了。”容昱谨接上她的话。
段骄阳深看他一眼,然后望向车窗外,看着夜若辰,“麻烦你了。”
夜若辰点头,“不麻烦,一句话的事情。”
车窗在他的面前缓缓地升起……
嗯,容昱谨摁的。
这个时候,谁会在意容昱谨的小动作呢,只有夜若辰了。
毕竟是情敌存在。
可是……段骄阳哪有什么心思在乎这些小细节。
任何事情在容昱谨站起来前都是可以忽视的事情。
车子前往餐厅,容昱谨安静得像个哑巴,既不主动跟段骄阳说话,也不再像刚刚那样表现得无所谓。
他这副样子让段骄阳更加的不是滋味。
她只能开口,“别气馁。”
“你的手疼吗?”他看着她的手,认真地问道。
沉默了这么久,他就关心这样?
“不疼,冰敷过了。”段骄阳摇头。
“我可以看看吗?”他伸出手。
段骄阳:“……”他是不是有毛病,严重的是他的腿脚,他却关心她这并不严重的手。
见他手抬在半空,她也没有把自己的手递伸过去。
容昱谨有些失望地收了回来,“抱歉,是我多想了。”
他露出落寞的神情,“夜先生他……很好。”他垂了垂眼眸,像个委屈的小孩子。
“嗯。”她顺着他的话应声,“他是很好。”
容昱谨:“……”怎么感觉像是自己递了一把刀到她的手上,然后捅向了他自己?
他想听的不是这样子的。
“但是,不是你想象得那样。”她不想解释她和夜若辰之间的关系,也不想说太多。
医脚就医脚,感情的事放一边。
“我……”
“容昱谨,你现在要想的是怎么把自己的脚治好,不是想其他的有的没的,明白吗?不管给予帮忙的这个人是谁,只要有用,你都要接受,不准挑!听到没有!”她话语里带着警告。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耍着性子。
她可不会由着他。
再由着他,他这是想一辈子坐轮椅?呵。
容昱谨露出了更委屈的神情,“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介意什么?夜若辰认识的人不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