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回答你总该高兴了吧!”
“这是高兴的问题吗?”
“那是什么?一天到晚猜我跟别人有没有关系,你是不是就是这样的人,
跟身边的女人都睡过。”裴施祤的话一下堵住了我的嘴。
以前确实是这样的,但现在除了王蕊,我身边的女人几乎是没有的,所以
有点理直气壮的问她:“你什么时候看到我身边有女人了?”
“以前的事我不想管,更不是那种多疑的女人,在一起只要大家开心就
好了。”裴施祤非常理性的说道。
这样的回答,其实不是我想要的,显得对我们之间的关系过于冷淡,更
像一种无所谓的态度,男人或许生来就是犯贱,管得多了嫌烦,不被重
视又觉得少了自信。
而且她的语气中,对我们上床这事呈现出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我想要的
负责任反而变得有点小题大做,早上跟现在对比,我对裴施祤又开始琢
磨不透了,还是跟老外的出现有关?
种种猜疑和猜测心情被搞得很扫兴,第一次让我感到谈恋爱是精神上
的一种折磨,时而高兴,时而丧气,情绪变得跟精神失常一样,心中
的坚定也是在推翻和重建中反复周徘徊。
就像现在,我又开始把一颗热情洋溢的心给重新关上,我侧过身子假
装睡觉,头靠在枕椅上,微闭着双眼,在暗中观察着裴施祤的表情,
她没有为刚才的话而受到丝毫的影响,眼睛看着自己漂亮的手指,好
像在检查指甲油,十指如葱也许就是形容裴施祤这种手型的。
“不打算交谈了是吗?”
裴施祤突然开口,好像知道我在观察着她一样,而且语气显得特别的
淡定,我把眼睛完全闭上,淡淡的回道:“能聊什么?”
“我刚才的话讲错了?”
“好像我也没讲错吧,只是爱情观不同而已。”
“那倒说说看你对爱情的观点?”裴施祤似乎挺好奇的。
“跟你肯定不同,也没你这么大气。”
“这不叫大气,感情本来就是相互信任的,如果动不动就小心眼,这样
怎么相处?”
“我介意只是你跟他有没有.......你直接回答我不就是了吗?”
“在你印象中我就是这种随便的女人?”
“我只想问一下而已,如果没有我跟他讲话就会自然很多,这并不是小
心眼,你反想一下,要是我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