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憋在心里的话告
诉你。”
“行!”
我回答的也很干脆,这是必然的,一个人能绝情到一定的程度,内心肯定有打不开
的结,更何况他有着喜欢在别人身上找缺点的性格。
“爷爷还好吧?”我问林海。
“送去养老院了,这事他还不知道,如果见面了千万不要提起。”
“赔了多少钱,陈彪家人有没有找你们私聊?”
“没有,他没死之前又没说是他杀的,案子还没破谈赔钱太早。”
我还没接话,他突然情绪崩溃的说:“林杨死了我要钱干嘛!”
他可以发泄,但如果是我的话不会这么没脑子,毕竟我跟他的结果还有待决定,林杨
是他儿子,在的话梦想着赚更多的钱给他,但人一死,这么爱财的人连钱都没兴趣了,
可见比起林杨,我在他心目中永远都无法超越对方!
我没再跟他聊什么,独自走到外面,门口有个不大的场地,同时也聚集了很多来送葬
的亲戚和朋友,我动作很小的环顾了一下,没有一个是我认识的,因为林海是独子,
林家就意味着没有什么亲戚,那些远房的,我也不想去攀亲。
这时,我在旁边的人群里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林杨死的这么可怜,幸亏林海还有一
个儿子,不然这打击谁承受得了。”
刚才声音还挺大的,突然有意压低了音调,这倒更引起我的好奇心,我立刻竖起耳朵。
“听说大儿子不是他亲生的,所以林海也没去管,一直由他父母带大的。”
看来不是他亲生的儿子这已经是公开的事情了,我转过背,不想再去听这种没有依
据的话题,除非我自己亲手拿到鉴定报告,到时候自有定义。
葬礼的仪式弄得挺悲伤的,虽然刚才我被林海的话有点不是滋味,但我还是以哥哥的
名义捧起了骨灰盒,林杨如果真的有灵魂,今天的局面可能连他自己都意想不到吧,
不管他乐不乐意,我从上灵车开始,一直紧紧的捧着他身体燃尽后的残骨,一路到墓
地才松手。
骨灰盒很重,我以前听老人有讲过,那是他不愿意离开这个世上的意愿,不管信不信,
反正我这么体健的人捧的都有点吃不消。
墓地没有选择老家,而是选择了这里的公墓地,墓碑上同样贴着林杨的照片,一个大
男孩就此陨落了,希望来生不要跟他做兄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