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他最近对我的种种表现是想转移财产还是真的
想把一切留给我?我觉得这两者的意义完全不同,前者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
而后者是第一时间为我着想。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什么问题?”林海心不在焉的问。
“我判刑的时候在法庭上看你笑的很开心,能告诉我你当时在想什么?”
“不是说不再说以前的事情吗?”
“别的事情我可以全部放下,唯独这件事我一直搁在心中,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都说看透一个人只要看对方的眼神就行,在当下我就这么死死的盯住他的眼睛,仿
佛像看透他是不是在伪装一样,但林海的眼神没有闪烁,带着一丝内疚的说:“那
时候你要了一笔钱,我以为是你妈的主意,加上你得罪的是裴享龙,他给我了很多
生意,也没想那么多,心里想的都是生意上的合作,我以为你妈会想办法的......”
林海说到这里估计自己都圆不了之前对我的态度,所以有种想搪塞过去的感觉,攀附
裴享龙是真,至于对我的行为我觉得他现在自己都会尴尬,因为我跟裴施祤走到了一
起,那可是他用费尽心机想讨好的人。
刚才还对他发生的事情担忧,经过一番分析我倒有点看不透他的动机了.......
“你不用多心,我转给你的都是合情合法的,本来我的家产就有你的一份。”
我淡淡的回了一句:“到时候你不会再拿回去吧?”
“拿回去我还能给谁?”
“万一你老婆不会死呢!”
“别假设不可能的事情。”
“那林杨亏掉的钱怎么办?”
也许是问到了要点,林海开始沉默起来,而我对他还没建立起百分百的信任感,所以即
便要接受他给我的一切,我还是感到不太踏实。
之后,我们在互相沉默中结束了用餐,送他回去的路上,林海再次接到了对方的电话,
可能事情讲开了,所以他在我面前就没再遮遮掩掩,接起电话后直接问对方:“你想
怎么样?”
“有事情处理事情,林杨投资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你了,你是不是应该出面来谈一下。”
开的是免提,所以我听的很清楚。
“他已经死了。”林海大声的回答。
“你是他父亲......”
“我是他父亲又怎么了?你不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