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
而是个叛徒…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知道我们失败的代价是什么吗…”
“你知道我们赌上一切,你知道我们镇压时空,我们编写所有人的命运…”
“你知道我们输了…会发生什么吗…”
”你明明是知道的,你明明是…”
“为什么…”
“你为什么…”
又是一声木槌敲击声响起,整个诸天万界再次恢复原样,甚至于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好像自己只是长了一双眼睛一样。
只有极少部分的至高存在感知到了这一次时空的变更,用一种无比恐惧的目光注视着时空的最顶层…
那是连至高都不可直视的领域…
“你错了…”
“我也错了…”
“我们所有人都错了…”
鸿钧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整个人的周身散发这一种无法言语的气息,是一种孤独,是一种悲凉到用言语是无法表达的气息…
“9787万亿次的轮回,还不够证明吗…”
“我们还要持续多久…”
“我们还要轮回多久…”
“它真的存在吗…”
“为什么我们就要所有的希望寄托于他的身上,将所有的希望寄托于那可能出现的未来当中…”
“我们创立议会,我们镇压诸天万界,我们编织众生的命运…”
“无数种族在我们脚下匍匐,无数生灵在时空的源头聆听我们的教诲…”
“至高是我们手中的棋子,生命是我们研究的材料…”
“我们从凡尘中崛起,直到如今镇压苍穹,战过古神,斗过终结者,甚至于将世界终焉之力都视作手中玩物…”
“可我们竟然怕了…”
“怕到连去面对时空尽头的勇气都没有…”
“可笑至极…”
鸿钧的声音并不大,却像一把把刀子斩在他们的心头一样…
“如果它存在,那一切皆可有改。”
“如他不存在,吾必取而代之,斩尽苍穹之上!”
一语落下,鸿钧却已消失不见,议会在这一刻陷入到了死寂一样。
一声叹息缓缓的响起,手持木槌的那位存在发出一阵阵轻笑,只是笑声当中却带着一种无法言语的心酸…
他的气息开始急速的变动,从尊贵到破败,从强大到弱小,就像已经无法控制自身的力量了一样。
像他这样的存在已经超脱于诸天万界之上,时空长河都没有容纳他位置的资格,又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层次上的力量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