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就委屈。”
每次跟这丫头接触都有不同的感触,她身上就像有股吸引的魔力般,感觉她的这番嘱托比刚才祁尊的威胁更让人压力山大。
展凌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然后他听见自己说了句不敢打包票的承诺:“放心吧,一定让你完美无缺,不截手指。”
两个小时后.....
取下了三枚。
展凌只觉得自己已经下不去手了,虽然有润滑剂泡着,但这么转动还是会有疼痛的,他是医生他当然清楚。
林沫冉也是真能忍右手大拇指上那枚,他都已经放弃了,实在不忍心生生的拧了,她自己硬是用左手不太灵活的几根手指头把它给转下来了。
差不多又花了一个多小时,很庆幸,本来被他断定要截掉的那两根手指也保住了,所有的戒指取下来了,本来以为她会欢呼雀跃的,没想到她还没有他这个医生兴奋。
她垂着眸子看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手还泡在润滑剂里,展凌看见她默默的转动了两下,还是拿了出来。
“哎,这估计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一场手术了,跟小病患一起合作成功。”展凌擦拭着手上的润滑剂,冲她笑的一脸温和。
“谢谢你啊,展医生,改天请你吃饭。”
“那是我的荣幸啊。”展凌把那九枚戒指一把抓在掌心:“你先去把手洗一下,然后休息一下,待会儿护士会给你把午餐端上来。”
展凌吩咐一句,就走了出去。
走廊的尽头,某人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侧身斜依在楼梯口。
呵呵!你也知道内疚后悔啊!
展凌心里凉风阵阵,他敢肯定,要是别人把林沫冉弄伤了,祁尊非弄死那人不可,可是这次是他自己弄伤的,他就只能憋着内伤了。
其实他知道,除了这丫头染上了毒瘾的那段时间祁尊弄伤过她两次,他一般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不管多气,都不会忍心去弄伤她的身体的。也就是说,这两人一旦闹起来,结果往往就是,祁尊还没觉得自己把她怎么样呢,林沫冉就已经怎么样了。
哎~真是让人头疼的一对儿啊。?
“怎么样?”祁尊侧头看了他一眼,抬手把烟点上了。
展凌面色一沉,把手心那把东西摊到了他的面前,实在忍不住想要讥讽某人一通了:“外伤我能治不,内伤我就没那能耐咯!尊少弄得这伤也太特别了,估计这个世上除了尊少自己能给她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