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大门外,花圃尽头处还有个小铁门,穿过花圃可以到露台,而露台连着一楼客厅……
重物落地声从露台那边传来,似乎来人已经翻跳进了露台,女人紧握着手机,电话一直未曾被接通,看来大门口的保镖是无法指望上了。
女人又拨了躲在暗处的保镖电话,依然无人接通。
“砰——”
“咣——”
客厅的玻璃接连不断地发出各种响声,坚挺地承受着窗外之人肆无忌惮的攻击,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击撞声仿若节奏混乱的鼓点,敲击着女人的心,心脏砰砰直跳。
女人找到最后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同一时间,“哗啦——”一声从客厅传来,玻璃无力承担负荷碎裂落地,
脚步声踩着漆黑的夜色,已经缓慢沉重地上了楼梯,莫名令人瘆得慌。
而平时百试百灵的电话,竟第一次出现无人接听的情况,女人不由苦笑出声,又给电话主人发了个短信过去,“速来!”
短信是否会石沉大海,女人心里没底,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下来,而后她从枕头底下拿出防身用的小金属棒,躲进了衣柜里。
时间往前追溯半个小时,夜安会所包间。
七八位各有千秋的俊男美女举着酒杯K歌对饮,桌子上瓶瓶罐罐的各色酒水已喝空了一半。
醉意上头后,伴着快节奏的音乐,众人如脱缰的野马站在沙发上手舞足蹈,哪还有平时在镜头前端着脸的拘束模样。
明艳的女人刚拉开包厢的门,身后的同伴问:“小秋,你去哪儿?”
脸上染上微醺的向秋微笑着回答:“我去趟卫生间,顺便出去透口气。”
同伴看着紧闭的包间卫生间方向,只叮嘱道:“早去早回。”
“好。”
葱白的柔荑在水龙头下反复冲洗,虎口旁娇嫩的肌肤在反复揉搓下红了一块,卷翘的睫翼微垂挡住眼里的神色。
许久后,向秋取出一张擦手纸拭去手上的水渍,刚出盥洗室门口就被堵住了去路。
“易泽,怎么了吗?”向秋抬头面露疑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