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了?” 李晟道:“二叉树对于睡衣男的人生轨迹,扒得相当干净彻底。在睡衣男的一生当中,从未接触过这家生化实验室。 准确地说,全世界过去几十年,也未曾有过以这个绿色衔尾蛇为图案的生化实验室。” “你是说” “和多伦多大厦、越南高脚屋不同,这个建筑,是完全凭空生成的。” 李晟左手切肉刀,右手钢铁旗枪,胸口嵌着浮空引擎,大踏步迈入屋内,“走吧,我已经等不及见我的神孽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