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摇头，感觉无比的荒诞。

就像是到处乞讨的乞丐，突然间无数王公贵族朝他下跪，三呼万岁万万岁。

城堡主人继续说服他，“我知道你还没到觉醒的时候。但我研究出办法，只要你肯心甘情愿的配合我举行仪式，那么就能打开天外天的大门！”

“心甘情愿？！”张小凡不傻。他只是没读过书。在这里出现心甘情愿四个字，那么......

“我会死？”

城堡主人顿了顿，“你会永生。”

见鬼。永生就是死的意思。他语气停顿就是在思考偷梁换柱的词。

“我拒绝。”张小凡摇头，“巫神给了我任务，我必须活着完成巫神的任务。”

“巫神是谁？我好像听说过。等等！巫神不就是冥神大人离开后的新名字吗！头疼，头疼！”

城堡主人走来走去。突然面色狰狞转过头来。

“只要你心甘情愿，只要能打开天外天，我死也甘心。我赌了！”

“我拒绝。”张小凡严肃而坚定的回答。他知道，此时一点点犹豫都会让仨人坠入万劫不复。

城堡主人按响门上的响铃，豪斯伯爵立刻开门进入实验室。

城堡主人将头发披散下来，挡住他的面孔。转过身去，肌肤丰满的双手立刻变成鸟抓一样，枯干精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