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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狸立刻打发学员找马桶，自己亲自脱去患者裤子扶住坐在马桶上。

张小凡自从修行五行拳后，学会内气，使用内气离体也能调理患者脏腑。此时依次打入木水土火四劲，将脏器病变化作脓液迫出脏器，汇聚进肠道排泄出来。

“噗！”一大团红色的脓液落进马桶里，散发恶臭。

张小凡收手坐下，等任狸和学员们将患者身体抹干净放回床上后，伸手朝老医生示意。

“您老再看看，这病我治去一半。医者父母心，能治尽量治。但人力有时穷，如果您还没办法，那他的病也怨不了我们。”

老医生再次扒开眼皮，瞳孔恢复正常，心肌恢复正常。呼吸还很急促，又多了抽搐的症状。

老医生沉吟片刻后到，“此乃败血之症，并发大脑炎症。非常危险，我开两剂药灌他服下试试看，如不见效赶紧送到大医院里，或还有一线生机。”

开了药方，煎好药服下，病人看上去症状好了些。呼吸放平缓，不再打摆子，沉沉睡去。

“还好，老朽不辱使命，这小子命大。”老医生擦汗，庆幸中颇为自得。张小凡夸奖两句，送走老医生。

回来后，任狸高兴近前刚想说话，张小凡狠狠一巴掌抽过去，任狸满脸鲜血。愣在那里，被打蒙了。

“师哥，好不容易把他就回来了，你为什么打我？”

“哼！”张小凡面如寒霜，“任狸，我信任你，把武馆的大事都交给你负责。你就是这么负责的？！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这病并非今天的事。

你就是这么招学员的？！

立刻给我出去调查，把他因何得病，为何进我们武馆一五一十全都给我弄清楚了。

如果今夜前弄不清楚，罚你不准吃晚饭。如果明天弄不清楚，明天有而不许吃！听到没有！”

任狸胆怯低下头：“听到了！”

“听到还不赶紧去！”张小凡厉声呼喝。撵走任狸后，再次探查患者体内。只觉患者体内如残梁断桓，精气十去九空。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样子，更不会是武者该有的样子。

任虎看大哥挨打，讪笑着钻进来想探听情况，张小凡正憋着火呢，立刻冲他爆发：

“气死我了！这是正常人吗？但凡有眼睛有脑子都能看出这不是正常人。你看看他的胳膊，这正常吗？”

任虎瞄了一眼，胳膊上遍布小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