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雷持着盖上晁田将印的文书,星夜赶往朝歌,昼夜不停,到得朝歌,已经是一日一夜之后。
急了城门,晁雷让随行的黄飞虎家将黄明看住手下,免得露出破绽,自己急忙赶到太师府,求见闻太师。
此时早到一刻,便少一分风险。
闻太师见报,让晁雷进来,见他风尘仆仆,身上铠甲多有伤痕,心中一动,却是忠义之辈,不过,估计战事不顺,也罢,回头再派大将征伐西岐,也是可怜晁家兄弟之意。
“为何回朝歌,可是前方战事不顺?”闻仲温言详询。
“禀太师,战事还在焦灼之中,不过末将兄弟出发之时,为了打西岐一个措手不及,没有带够兵甲箭矢粮草,问五关的守将讨要,他们都说是自家也困难,难以筹措,只得赶回朝歌。”
晁雷按照事先早就对好的话语,糊弄闻仲。
“可怜五关守将,倒也的确是没有多余的粮草,也罢,你拿我令箭,去你自家的下军之中,调取三千辅兵,押运粮草等物回去。”
闻仲拂须,觉得五关守将也是情有可原,便未深思,挥手让晁雷自去处理。
晁雷得了令箭,赶紧分配黄明带着部分兵丁前去搬取自己家眷,自己带着剩下的人,都去调兵搬运补给。
这些兵甲、粮草、箭矢,运回西周,可都是自己的功劳啊!自然是多多益善!
管理的小官待要询问一二,却被晁雷一顿呵斥:“有太师令箭在此,你也敢造次?!小心误了军机,砍了你的项上人头!”
好吧,你爱拿多少拿多少,反正我只认令牌不认人!小官也是学乖了,管他晁雷拉了两倍都不止的粮草补给!
不过,等到晁雷走远了,小官想想,还是心中有些发虚,跑了去告知费仲。
费仲一听,拉了两倍的补给,莫非这晁雷兄弟,想要私下买卖给哪家诸侯,赚点纸币贴补家用?
“嗯,你快马赶去,叫他务必分出五分!否则,我就参他一个贪渎之罪!”费仲放下手中书籍,冷笑道:
“他这等小伎俩,都是我玩的不玩了!想要蒙骗与我,那是妄想!”
直到过了佳梦关,那小官才追上了晁雷,将来意一说,晁雷嘴角抽搐,黄明听了呵呵大笑,看着晁雷:
“听到没有,你的这把戏,在人家费仲费大夫眼里,那是雕虫小技,玩的剩下的东西!”
“回去吧,就说我答应了!”晁雷也是看着小官一路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