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首从前,姐姐并不后悔对妹妹所做的一切,若妹妹真是那良善之人,又怎么会对姐姐下手呢?”
“不过有点对不起钱太医,说到底他才是最无辜的一个,无端的牵扯到姐妹的斗争当中来,成了姐妹俩斗争的牺牲品。”
梅太妃对路嫚嫚温柔一笑,“不是不敢死,而是在等一个公正的审判,姐姐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错?”
“你说这个姐姐到底有没有错?即便有错,到底是她错的多?还是妹妹错的多?”
路嫚嫚:“……”
哎!她又不是判官,这种恩怨情仇的事情,她哪里知道?
“其实对与错,太妃娘娘的心中早有论断,何必要问旁人?”
梅太妃若有所思,“是呀,何必要问旁人呢?”
我心安处是故乡!
若是早些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了,或许很多事就不会发生。
最后梅太妃主动跟皇帝要了一根白绫。
当太后听到梅太妃的消息,正在小佛堂里念经,手下一用力绳子断了,哗啦啦的佛珠散落一地。
心腹嬷嬷脸色一白,“太后。”
珠圈散落不是好兆头。
太后娘娘沉默半响,“扶我起来。”
“这个乡下丫头还真是好本事,这件事都让她给挖出来了。”
心腹嬷嬷立即道,“娘娘要要不要把她给……”
嬷嬷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太后咬了咬牙,“再等等。”
“不是什么还没查到吗?这个时候不能自乱阵脚。”
“并且这个乡下丫头正在调查这件案子,难免受人瞩目,就算要怎么着,也要找个好机会,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淡定。”
“慌了就会留下破绽,给对方可乘之机。”
太后告诫心腹,同时也是说服自己。
顿了顿她又道,“从现在起给我盯牢那个乡下丫头,无论做什么都要向哀家报告。”
路嫚嫚不知道太后娘娘那边,已经对她启用了一级警戒系统。
兜兜转转案件又回到了起点,让她有一种麻爪无从下手的感觉。
“别想了,前街开了一家酒楼,他们家的照烧鸡做的是一绝,不如咱们去尝尝。”
案子要破美食照样要吃。
路嫚嫚当然不会拒绝送上门的美食。
理了理案桌上的东西,就跟着厉风一起去了那家新开的酒楼。
这家酒楼的老板心思活络,把酒楼弄成了茶楼的格式,在二楼的包厢,只要打开窗户就能看到楼下的戏台子。
路嫚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