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发女子握住了马卉如的手。
“可加姐。”马卉如望向吴可加,眼泪流了下来。
“他一直都是一眼静憶的潭水,表面上看,无波无浪。三年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恨我了吧。”马卉如自言自语道。
“他不恨你,他爱你胜过爱他自己。”吴可加握紧了马卉如的手,她对王子峰说:“王队,边东晓不会做任何伤害自己老婆孩子的事。有人对卉如和凯文下手,可能是想借此恐吓边东晓或者李御景,再或者,其他亲戚之类的。她的家庭背景比较复杂。接下来,可能会不太平。”
“抱歉,我还没有请教您尊姓大名。”王子峰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询问马卉如的女伴的身份。
“吴可加,安全局。林永光,我先生,就是那个在走廊遛我们儿子的男人。”吴可加说。
听她这么一说,王子峰突然想起来,病房外的走廊上确实有一个抱着孩子的男子。两人擦肩的时候,自己还在想这是不是马卉如的孩子。林永光是谁?值得被特意提到吗?
“您先生做什么的?”张晓辉嘴真快。
“贩卖军火的。”吴可加淡淡地说。
“呃……”王子峰面露难色。
“在缅甸,我会监督他的。虽然他是我的老公,是我儿子的父亲,并且知道我的身份,但是,有些事,还是要尽量避开他。”吴可加说。
“他是林家人吧。”白敬宇突然问道。
“是的。”吴可加说。
“我能问一下,林家现在当家的是谁吗?”白敬宇小心翼翼地问。
吴可加笑了,柔声道:“是我。”
王子峰三人走后,护士把边凯文抱回来交给了马卉如。
“坏人欺负妈妈。”边凯文躺在马卉如身边,眨着他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开心地看着面带泪痕的马卉如。
“没有人欺负妈妈。妈妈玩手机玩得时间久了会流眼泪。”马卉如笑着说。
“玩手机对眼睛不好。”边凯文奶声奶气地“教育”马卉如。
“妈妈知道错了。”马卉如态度诚恳地“承认了错误”。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边凯文问。
“爸爸很忙,有时间他就会回来的。干妈带你去睡觉,让妈妈好好休息一下。”吴可加抱起边凯文,对马卉如说:“吃了药,你睡一会儿吧。”
马卉如疲惫地点点头。
出了病房门,吴可加在边凯文耳边轻声说:“很快就可以见到爸爸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