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又闭嘴了。
“我也希望这是胡说啊,一巷真人生前除妖降魔,驱鬼辟邪,为这方圆百里的百姓守的四方安宁,不该是这样的结局!唉,再说真人看中的人,我想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出来!”
听了这话,容九禅稍显松缓。
牟明山又道,“一朝羽化归寂,七日灵期已满,真人这一生......”
“七日?灵期七日?”
牟明山被容九禅这突然的激动弄的莫名其妙,无辜道:“是呀,新任掌门接任大典在即,灵期只设七日,今日期满......”
“他们怎么可以?”容九禅一口气没提上来,一口淤血喷口而出。
牟明山赶紧跑过来扶住容九禅,出了惊讶还有惊异,他在想,眼前这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容九禅是被院里那药香气味唤醒神志的,袖中拳头紧握,指骨节被捏的泛白。
血气翻涌,苍白的脸色瞬时布满潮红。容九禅想凭借自己的身力站稳,到头来发现是徒劳。
他半靠着那晒药的木架,半倚着牟明山,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
牟明山:“虽然我也为一巷真人鸣不平,但你不必有如此大的反应!一巷真人生前心怀众生,做尽善事,羽化归寂后,也会始终的!”
就当是一番安慰吧!
容九禅:“牟大叔,七日已满,岂不是今日上山为安?”
牟明山:“是啊,今日上山为葬,镇上的人都在为真人焚香祭奠......”
眼角湿意渐浓,容九禅生生的把难过掩藏起来,把泪水憋住在眼眶里。
牟明山自作主张的把容九禅扶进屋内去,安排他歇息,自行去熬药。
待牟明山出去忙活的时候,容九禅“麻溜”的起身,从背篼里翻出牟明山买好的香烛纸钱,溜出去了。
此时,他顾不得身体的虚弱,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去送师傅最后一程。
出了篱笆门,他不知道该向那个方向走,他隐约记得,牟大叔说这里离净思山不远的时候,视线是向左边方向的。
所以,他凭着直觉,向左边逃窜出去。
他实在是体力不支,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在地上,都是强迫自己不许倒下,凭着那一丝执念,他终于到了净思山脚下。
可是他上不去,到处都有无边的人在把守。
容九禅最后的那点执念也被绝望给磨灭了,他拖着沉重的脚步绕到净思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