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样说的话,那画工笔画的毛笔硬度符合。”姚长生看着她拿着竹签和木尺眨眼间就画出了水车的外形,“好厉害!”“一般,一般。”陶七妮嘴上谦虚地说道,“看你画连弩学的。”姚长生闻言嘴角直抽抽,“你我之间说话不需要那么客气吧!”“要的,要的。”陶七妮抬头看了他一眼道,“这样经常说,说到自己都信了,才不会嘴瓢。”“你这样?”姚长生犹豫地看着她小声地说道,“会不会不甘心,明明功绩是你的。”“我不在乎那虚名。”陶七妮放下手中的竹签,抬眼看着他道,“倒是你,抄写那些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