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慕容芷月身子一震,神色黯然的摇了摇头。
不知实情的林长天误以为她还沉浸在同门操戈一事之中,无法解脱。便俯下身子在她耳边低语道:“此间事了,我想与你谈谈,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谢谢。”
慕容芷月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低下头去。没有多言,只是轻声道谢。
“可以开始了?”玉无尘眉头一挑,看了一眼云须子,似乎询问,实则挑衅。
云须子也不多言,只是点头,示意宗策可以随意安排。
“和风殿门下,费桀,前来讨教!”
原本宗策想第一个出战,却让费桀抢了头筹,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离剑门处,一众弟子对视一眼,竟无一人出战。
见识了昨日秦泽的手段之后,这些离剑门门下弟子,却是以为昆仑门下皆如秦泽一般,身怀秘法,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敢应战。
林长天身为离剑门下大师兄,见了此等情况,心中不由冷笑:这便是他玉无尘教出来的门下弟子。
见无人应战,宗策得了机会,朗声道:“要钱门主,为何门下弟子无一人敢上台应战?”
“要钱门主?我剑冢内何时有这称谓?”
此言一出,离剑门门下弟子窃窃私语。
只见坐在王宗身侧的玉无尘脸色铁青,他瞥了一眼云须子,沉声道:“云须子,你教出来的好徒弟。”
“不敢当,不过这一声要钱门主,你还是应了去吧。”云须子听了这名讳也是内心发笑。
难怪方才宗策让他放心,不会做出格之事,原来只是逞口舌之快,顺道恶心一下玉无尘罢了。
王宗瞪了玉无尘一眼,朝着云须子道:“云须首座说笑了,我等皆是度外之人,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方才贵府门下所言,着实有些败坏门风啊。”
云须子只是笑笑,并未多言。
见其不语,王宗却也不便多说,此事他知晓因果,昨日夜里已经告诫过玉无尘,莫要惹得一身骚。
没想到这话才说出去几个时辰,便遭到宗策的冷嘲热讽。
这不是折损了玉无尘的个人颜面,更是折损了剑冢的面子,打了他王宗的脸。
林长天见气氛尴尬,宗策讥讽之意虽说不是针对他,但让剑冢损失颜面的事情,他不会视而不见。
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从离剑门下掠出,长衫仗剑,缓缓落在广场中央。
“剑冢,林长天,请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