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关切道:“马管家,你忍忍,我这就让人去给你请大夫来。”回头看了一眼春巧,春巧立马会意的点头:“二姑娘,你别着急,奴婢这就去。”
不远处站着的邓嬷嬷这时也上前朝马管家的方向走过去,田嬷嬷总不会还有第二把匕首能伤到人吗?看瘫坐在地上的田嬷嬷,她似乎也没这个精气神了。
马管家重重的咳嗽了几声,还没来得及出声,嘴里就喷吐出一大口鲜血,把马成岗吓得回过神蹲下身子,抱着他,不住的用手抚拍他的后背,“爹,不会有事的,春巧去请大夫了,你再坚持会,大夫很快就来的,爹,你不能有事,你还没看着我娶妻生子呢,爹,你不能有事。”
这一刻,马成岗被吓得把头埋在马管家的肩膀上,马管家微微抬手拍着他,扯了扯嘴角,淡笑道:“傻孩子,胡说什么呢。”他能笑出来,实属不易,伤口在不断的往外流血,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喉咙里又不断的往上涌现血腥味,张嘴又是一口,吐在了地上。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顾廷菲的双眼,只见她怒气冲冲的朝田嬷嬷走过去,蹲下身子,伸出双手,毫不犹豫的朝田嬷嬷的脸上打过去:“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刺伤马管家,你很高兴?”
马管家对田嬷嬷实在无能为力了,一巴掌也打了,她还是没有丝毫的收敛,骂也骂了,可她丝毫没有听进心里去,你说马管家还能怎么办。在看到田嬷嬷拿着匕首朝顾廷菲飞奔过去的那一刻,他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绝对不能让田嬷嬷作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来,他一定要阻止,这是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都是你这个妖女害的,都是你,都是你。”田嬷嬷到现在还是不肯悔改,把错怪在顾廷菲的头上。
顾廷菲冷哼了两声,反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脸蛋上,随后用力的按住她不让她动弹,向前倾着身子,把脸凑到她跟前,咬牙切齿恨恨道:“但凡马管家有个好歹,我绝对不会让你舒坦的过完下半辈子,会让你生不如死。”
那万分凶狠的眼神如利刃一般径直插入田嬷嬷的眼中,像是要将她千刀万剐,田嬷嬷的双腿不停的颤抖,嘴里念叨着:“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那是他自找的,自找的。”趁机腾的从地上站起身,咬紧牙关,一口气推开了围观的百姓,跑走了。
“爹,你不要吓我,爹,你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