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跑回了房间。
承德并没有回屋,而是把头趴在车子的方向盘上,一直低着头。
容若的心情是复杂的,她抱紧自己,到底是惊喜自己不再排斥亲密的动作还是应该为自己的无耻而自责。
走过岁月沧桑,留不住彼此的芳华,也许她与承德最美的时光已经错位了。
叶承德就这样默默坐在车里不知几个小时之后,他才感觉自己全身冰冷而发抖起来。侧过头看看房间里的灯都暗了下来,原本想开车门的脚又重新缩了回来。
他还是决定开车离开!
雨过并没有天晴的清晨,容若被门铃声叫醒。原来是有人点了早餐送了过来,并在手机里收到一条半小时后车子的接送服务信息。
她知道,是承德替她叫的,容若把微笑挂在嘴角。
度日如年的这几天,除了承德,还有天暮。姚家大宅在进行拍卖给叶兰之前,他必须重新低价卖掉手中的股票才能有机会赎回这座对他有着意义重大的老宅。
他去找了几位当年他爸爸的世交好友帮忙,但对方都以在外度假为由拒绝了他的会面。
人情冷暖,天暮并不意外。感情的事可以先缓一缓,因为他现只能被动着等容若的态度,也不敢猜测她是否已经得知了真相。但他从小养成的使命感不允许他坐以待毙,他得主动挽回他的过错。
拿着手机,他实在想不出可以找到帮忙的人了。目光闪过那一大堆报纸与杂志封面的时候。
他最后有了一个注意,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有着大量资金并且会有意向合作的对象。
他找到了沈宛。
而且是十分高调!就像人在极度绝望与饥饿的时候看到了糖。
他无从选择就是唯一的选择。
几乎一夜之间,大街小巷都刊登了他与沈宛两人烛光晚餐到一起离开餐厅又重新一起携手进入沈宅的照片与大篇幅的文字报道。
“天暮,你女朋友应该不会误会吧?我倒没事,反正我现也没有男朋友,”沈宛第一时间打了电话给天暮,在她看到报纸的时候,“要么,我找机会向记者们解释下我们是同学加上接下来的合作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