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熟人已经走进了会场。没错,来的何止是集团领导,是集团董事长-姚天暮。
容若尽量装作镇静,但天暮好像却是真的不认识她一样,只顾着训话之后加鼓励的话,临走时,经过容若身后的办公桌,停了几秒,容若觉得自己的心跳还是很容易出卖自己。
她使劲用钢笔在稿纸上摩擦着,看着像是奋笔疾书的样子。
但她多情了,天暮并没有打扰她,只是转身对着社长说了一句:“都什么年代了?还用笔写?本来就已经提出来印刷走在纸质阅读之前了,难道这就是你们改革后的效率成果?”
社长顺着天暮的眼神一瞧,立马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忙欠着身子大声说,“姚董说得对,全部用电脑录入你们的灵感,什么年代了,还用笔,确实没效率!”
容若尴尬低下了头,差点没把额头撞到桌面上来。梁芬看到此景倒是噗嗤笑出声来。
纳兰想举手提问,但被社长的白眼给震住了,何况看着姚天暮这种神情,他也只能是十万个为什么往心里打答案了。
“姐,你看,不能得罪老板吧?你从山水集团离了职,分了手,现在还不是乖乖送到他旗下小社打工。”纳兰安慰着容若,实际上这些话更像一把刀子一样插入容若的笔芯里。
她用力握了握笔,像是握着一把披向披靡之刀,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怎么又想离职?五年的合约,你赔得起吗?”梁芬从后面走了过来,送给容若这句温馨提示的话,这倒让容若又像皮球泄气般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同事们议论纷纷,说自从杂志社被收购后,姚大老板自从半年前露过一回脸后,今天这还是第二回过来,就说些不痛不痒的话?大家都陷入了另一种恐慌。担心着杂志社是不是又有什么变故。
倒是容若期待有这种变故,最好是倒闭了,那样她的合约之事也就不复存在了。
“我们现可是有后山的杂志社呀,你看楞伽影视传媒的股价最近都一咱飙红涨停呢!”
“姚总这么年轻有为,真是太了不起了,要是给我们多些福利就更好了!”
“听说我们楞伽接下来还要收购山水集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