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许碧落还是董事长助理,放心吧,如如没事的,天暮又不是那么公私不分的人。” 云飞知道她担忧自己的妹妹。
公私不分?这四个字在容若看来可没有把握,自己来杂志社的第一周他就过来训话了,而且在社长的改革下,她还得放弃十几年来写手稿的习惯,要开始适应电子写稿了。习惯是一种很致命的毛病,要想改过来,确实是需要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磨难方可修得正果。
“莫,莫采桑离职吗?”容若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虽然是当作不经意间地聊天。
“当事人肯定离职啦,不过,天暮对她有补偿的,直接去楞伽影视上任了,也许时来运转,对她可能还是因祸得福吧!”云飞的口中充满了嘲笑。
“补偿?什么意思?”容若瞪大眼睛问对面的云飞。
“没什么,你不了解天暮,哈哈,分手了也好,他这个人冷酷起来连我都害怕。容若,那有机会下次聊,我过会还有一个会议,先走了!”云飞很绅士起身后,又对容若说,“那个。”
“我知道,我会联系似似的,不过,你们感情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容若明白他的来意,忙接上他的话。
曾经迷茫,孤独的心田遍布痛楚的点滴;曾经落泪,迷失的路途没有希冀!当时间带来回忆的时候,也带来了悔恨!
此时的莫采桑虽说被姚天暮好意收留,但身名狼藉如她,在新公司的同仁面前始终抬不起她那颗高傲的头。
毕竟新的环境并没有带来新的氛围,旧闻渲染着她的影子,而她这辈子可能都要被扣上勾引老板的狐狸精之帽了。
“天暮,你在哪呢?”莫采桑在自己的独间办公室打电话,可对方显然有事在忙,没应付两句就给挂掉电话。
莫采桑不甘心,这件事在她心中如火僚原,她给姚天暮发出了一段信息:“卢似似在蓝卓身边这么多年,不适合再待在山水集团了,而且,她为人城府极深,尽早处理此人。”
莫采桑在收到对方信息一个“哦”字后,才把手机安放在桌上。她爱姚天暮,所以甘愿为他做什么事,按理,她应该恨何容若,是她抢走了心上人,但现在她已经离职并且分手,所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