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坐在叶兰的床边,静静地看着他认为是世上唯一的亲人。
突然慢慢体会到了上次自杀时躺在这张病床上,他的母亲是何种心情,如果时间能倒退的话,他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生命作脾气的赌注,也绝对会珍惜与他母亲的朝夕相处。
也许在他追求爱情至上自由至上的同时,是真的忽略了家庭的亲情。
承德第一次害怕自己会失去母亲。原来她一直在生病,可作为儿子的他却一无所知。
“承德,你在哪?怎么叶阿姨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承德按下了电话,是沈宛打来的。
不出半个小时,沈宛也赶到了医院。
“看来这件事对叶阿姨打击太大了,我也是听我爸说起打电话给她的,不过,承德,你现主要的事就是想办法不要让阿姨昏迷的事让外界知道。”
“什么事呀?什么事打击了我妈?你说说,”承德不明白沈宛的意思,“这里是私人医院,对于病人的隐私保护很安全。”
“你这两天没在公司吗?还是?”沈宛对于承德的问话感到奇怪。
因为承德这两天请假陪容若一直在初见屋里过着幸福的小日子。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照顾叶阿姨的身体,等她醒过来之后,就能想办法解决吧!”沈宛轻轻握着叶兰的手,安抚着承德。
“沈宛,我们出来聊一下吧,作为儿子或是叶氏的继承人,我都有权力知道公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我刚打过徐副总的电话,但他的手机一直处在关机状态。”
“你看下今天的股市就知道了。可能还是跟,跟天暮有关,他把你们公司的终端供应商全部挖走了,而且,审计方面好像也在你们公司查账。”沈宛站在病房门前,断断续续地跟承德说了她所知的内容,“但具体我不是很清楚,我也是看了点财经新闻与我爸在说的。”
“姚天暮?又是他,真是太可恨了!”
“承德,你真觉得为了容若搭上一个叶氏集团,值得吗?我跟天暮是四年的同学,我太了解他的性格了,在商业上,他绝对是个奇才,你们根本斗不过他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