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也是携带女伴前来,我还不放他进来见你呢,少奶奶?”小苏调皮又激动地形容着。
“不会是姚天暮吧?”容若在心里头想着,“他姓姚?”
“不是,姓陈,耳东陈,对了,他说只要我跟你说,他日我作东,任尔西南风,对,就这句,你就知道他是谁了。”
“啊,哦,快快快请他进来。”
容若见到了五年未曾相遇的陈末师哥,当初她大一,他大三,他们认识在一个辩论比赛上。容若并不是选手,而是负责摄影的,同时,作为胜利方,她负责采访了他,那文章出来后还亲自送到他手上,再后来,陈末邀请她参加辩论社,可容若却拒绝了,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口才很差,不过,从此两个人也开始交了交集。
师哥学法律,比容若早两年毕业,在他的毕业前夕,向容若表达了爱意,但容若以接受了承德为由拒绝了他。本来当时还有出国深造的机会,但容若也一同拒绝了。
临走前,师哥又请她吃了一顿大餐,当时,容若就说本应该是她请的,可惜她付不清这么高档的餐费。
陈末说了一句,“他日你作东,作尔西南风,下次遇到时,一定要容若好好作东请他吃。”
“容若学妹,还记得我不?”陈末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走廊,望着站着门口因为惊喜而说不出话来的容若,“怎么?装作不认识?”
“师哥,怎么会?我,我只是太意外了。”容若想伸出手去,但被陈末一把抱在怀里,“国外刚回来,我习惯的见面礼是这种方式。”
容若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幸好今天脸上打了胭脂红,不至于太明显。
“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容若,”陈末放开容若,打量着她。
“怎么了?我是不是变得比以前更帅了?后悔当时没接受我?没跟我一起出国了?”陈末摸了摸她的头。
“师哥,还是那么爱说笑。”
“当年我可是认真的,可惜呀,时间不对,我喜欢你时,你还不懂爱,等你懂爱时,我们身边都有了另一半。”陈末像是玩笑又像是真心地说。
“师哥,我还欠你一次请客呢?”容若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