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继续。
次日的殡仪馆内,叶承德与福伯立在叶兰遗像的一旁,而容若毕竟未过门,只能当成女朋友的身份帮忙打理着,却时不时要接受前来吊唁的人群非议。
“不是没结婚吗?看来这个女的运气不好呀!”
“就是,听说叶董生前是反对这门亲事的,想不到,唉。”
“现在,叶家也倒了,说不定这婚事就黄了呢。”
“我觉得她是克婆婆呀,喜事没成,先成丧事了。”
有些话传入了承德的耳中,他刚想过去理论,但被容若的眼神阻止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讨论声换成了另外一个频道。
“他怎么来了?”
“他怎么还敢来?”
“就是那个姚,姚天暮吧?”
“对啊,是他!”
何容若抬起头,一身黑衣服正装的姚天暮正迎面走了进来。
她心中一阵紧张,不知是紧张自己还是紧张承德。
倒是叶承德面不改色地走近了容若,拉过她的手,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心,一阵安心传递到容若的心里与眼里。
学不了兔子敏捷,还不能学乌龟淡定呀!这是容若以前形容叶承德脾气的。此时刚好用来形容心情。
姚天暮像其他宾客一样,鞠躬行礼,而叶承德同样低头回礼,并没有任何出格的行为与异常的表情。这倒让边上几位好事者都有了失落感。
期间容若接听了父母的来电,容若的爸爸妈妈想着过来东城陪容若一阵子,好照顾她与肚子里的孩子,可容若一直推塞了回去,她根本没有怀孕这件事怕要另找个时间告知。
“妈,你们真的不要过来添乱了,我现身体很好,只是婚礼延迟而已,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我的身体也很好,你们就放心吧!”
她的声音很低,但边上还是有人听得皱了眉毛。
上完香之后,姚天暮也跟其他客人一样,坐了一会,始终任何过份的事情发生,再次让喜欢看热闹的人大失所望。有几位世伯走到承德那里安慰了他几句,把承德围着中间。姚天暮才有机会走近容若边上,“出来一下。”
何容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