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重心不在我们山水集团,而且他不是把执行权都交还到您手上了吗?至于他自己的公司,我也接触不到,所以,我真的不知道我能帮到您你什么?”邬寒窗如实说。
“那行,等我想到你可以帮我什么的时候,我再告诉你,邬总,那你早点回来吧,别让许助等太久了。”蓝卓拍拍寒窗的手臂,“对了,你知道,许助是个很敏感的人,我想我们的见面也没必要让她知道吧!”
邬寒窗还没来得及点头的时候,蓝卓的车子已经飞驶而去。
许碧落又见邬寒窗垂头丧气回来,心火就蹭了上来。“你每天不要一回家就拉着一副臭脸给我们看行不行?在公司是这样,下班了也这样,你也不懂应酬,搞不懂为什么还出去陪客户。”
他没有回话,只得堆出笑脸应付老婆与孩子,帮着把菜端上卓以后,许碧落还是在喋喋不休训个不停,“开会不要只讲你财务这块,你现毕竟是副总,其他部门的工作你也得多参与,就算不能决断,至少也要学会听,专业强有什么用?你要懂领导,懂管理知道吗?”
“妈妈,我们能不能好好吃饭啊?”孩子发出了抗议,才使邬寒窗每天家中必备的“训话”结束。
一个小时之后,他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站在窗前,俯瞰着空荡荡的街道,房子地处城市黄金区,交通与生活都很方便,特别是此时站在高楼看着下面,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而眼下都是普通芸芰众生,这有点像他在公司的职务,可是他并没有懂得发挥与享受这种权欲带来的快感。
就像这房子是许碧落买的一样,而公司的职务呢,也像是姚总突然提拔给他的,不管上班或是下班,他不想考虑太多,只想简单做好自己的本份工作,对得起自己每个月准时出现的工资。
公司里有亲属关系的不能成为同事,连建立恋爱关系都得离职一方,何况是有婚姻关系的他们呢?
为了避嫌,许碧落与他的家庭地址都分别写成了不一样的地方,连朋友圈发送的亲子活动与家庭活动几乎都只有孩子,而公司出现的一些年会可以邀请家人参加的话,也都以对方伴侣不在本地为由拒绝。
确实隐婚给他们带来了诸多的不便,可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