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姚天暮更是气红了双眼,对着叶承德也是直接上了拳头,两个男人就在马路上相抠了起来。
容若无法拉开他们,也无法报警,只急得往叶家跑去,在大门上敲了起来。
等到福伯赶过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已经变得气喘吁吁,肾上腺素飞速攀升。
叶承德的五官都要扭曲了,面色变得十分阴沉,福伯拍扶起他的时候,他想想深呼吸一口,胸膛却剧烈地起伏着。
姚天暮看着容若望向叶承德时,面色一黯。
“是我不好,对不起,求你们不要这样了。”容若哽咽着说,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叶承德,是男人的话就放手让容若幸福,她善良,不忍心伤害你,但我今天把话说清楚了。”姚天暮擦了擦嘴角的伤口。
“姚天暮,你也闭嘴,你们都让我冷静几天吧!”容若边哭边跑了出去。
撕破了脸也有一个好处,至少大家都看清了原来的面目!
她承受的已经够多了。每天上班时间去承德那里待着,消磨感情的时间。晚上回到那屋子里面,又得消磨着对姚天暮的思念。
容若坐在蜿蜒小路旁的石板凳上,月光下,四周的草地还能泛着一片生气勃勃的绿色,刚好缓解和抚慰着内心的不安与动荡。
她又故意朝板凳的边缘挪了挪,时不时用手掌轻轻抚过小草,好像是在保持双手的温暖,而其他绝大部分时间,漫无目的盯着地下的空白处,过去的点点滴滴一直盘旋在脑海中,萦绕不去。
“请问小仙女有什么烦恼吗?”
她抬头,发现是一脸灿烂的陈末,他穿着白衬衣,刚好顶着月光的晕圈,显得特别迷人,仿佛就像天上下来的王子。
“怎么?看入迷了?我很帅对不对?”陈末俯下身子,按了按容若的脑门。
“什么嘛,是月光有点刺眼,看不清楚才多看了两眼。”
“是吗?月光还能刺眼?我真是长见识了。我怎么感觉是你的眼睛里还有泪水的原因?”陈末坐在石板凳的另一边,头朝着前面,“若若,你不开心的话何必勉强自己呢?如果跟承德在一起不开心,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