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院的时候,承德与容若都没有醒来。
外面好像起风了,似乎都能将大地掀开一般,屋外的大树在风的袭击中若隐若现地拍打着门窗.
“福伯啊,那个早餐烧好都凉了,要不要叫少爷与少奶奶下来吃饭呀?”方姐看了看几眼楼上的方向,问了正在浇花的福伯。
“不用,不用,我们忙我们的吧!”福伯可是很开心,难得少爷起那么晚,打小开始,承德都是个很有自律的人,早起从来不用闹钟的。想不到娶了个老婆,就开始赖床了,是好事好事。
福伯笑着,拿着三支香在叶兰的纪念像上点了起来,“您可以安心了,说不定明年的这个时候,您就可以当奶奶啦!哈哈哈。”
容若醒来的时候,全身肿痛,脑子也像得了健忘症一样,不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而自己裸着身体倒在被子上,她拍着脑子想慢慢记起。
礼服被撕得不成样子,她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衣柜,试图找出一件衣服先给自己换上.
看到洗手间的门开着,几步过去就见承德躺在地上,他的手下还有一大堆已经凝固成暗红紫的血。
“承德,承德,你怎么了?”容若半跪了下去,摇着承德的身体,同时想起身叫人帮忙,“福伯,福伯。”
“别叫,若若,我没事。”承德抱住她,“我没事,昨晚不小心摔倒在地上了,别叫,别叫。”
但楼下的福伯与方姐等人还是听到了容若的叫声,都跑到门外拍着门问了起来,“怎么了?怎么了?少爷,少奶奶是你们叫我吗?”
“没事了,福伯,你们下去吧,刚容若不小心摔了一脚。”承德对着门外大声说了一下。
容若才发现自己与承德这个样子也确实不方便叫人进来。
“摔了?那你开门,快开门,让我们进去看看,吓死我了。”方姐倒是紧张着说,另一边圆姐却打住了她拍门的手,“少爷都说没事了,那就没事了,我们先下去,先下楼。”
福伯一听也就转身下楼了,可方姐还想开口的时候,被她这个姐姐瞪了一下眼睛,“你怎么这么木呢,走了。”
容若穿好衣服后,想问承德纱布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