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呀,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是不是纳兰说我天天加班呀!”
“不是,那没事了,你现住哪呢?”
“嗯,还住原来那里,没跟承德一起。”容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姚天暮说这些。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的,毕竟你们订婚了。”姚天暮嘴里虽是这样说着,但心里还是很高兴。
“我找个机会,跟承德说吧,对了,天暮,我还想起一件事情来,有次我记得福伯,就是叶家的老管家,他无意中说了一句,谁说承德的父亲死了?我后来想问的时候,他又不说了,当时还以为他只是对承德的父亲感情好,不愿意别人说他死了,现在想想,福伯的眼神与语气好像是知道他父亲还在世的,说不定,叶兰每个月去探望的时候,福伯也都是清楚的。”
“可他与叶兰为什么都选择不告诉承德呢,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就算承德知道了,外界也不会说他们什么。”姚天暮也陷入了思考。
“根据病历与调查显示,他的父亲好像还得了失语症,是不会说话表达的,如果要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怕也有一定的难度,但福伯说不定知道,要么,你去问问他。”
“好,”容若点了点头,“这照片能不能给我一张?”
天暮让容若拿手机拍一张过去,到时福伯说不定就有种面对证据在前的坦白了。
“若若,你一直用这手机吗?”姚天暮看容若拿出的依然还是自己去年送她的那款手机,“谢谢你。”
“谢谢我?谢我什么?一直还用你的手机?”容若摇了摇手中的手机,“那是因为再买一款的话需要钱,你送的,免费而已。呵呵。”
“我们这样有说有笑多好,”姚天暮忍不住摸了摸容若的头,“如果,如果当初我没有放手。”
“没有那么多如果,天暮,我们就这样,好了,没其他的事,那我先回。”
“好,那你尽快做个决定,这件事早点处理好,我的良心也舒服些,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先跟他见上一面再说.“
“嗯,我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我会好好考虑的,找到机会跟他说.“
“若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