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如果我当初选择的是你，也许就不会这么痛苦了，你让我知道，原来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能如此在意我说的话。谢谢你，沈宛。”

她的脸开始涨得通红，“承德，我们彼此鼓励，彼此温暖，到底算是什么样的关系呢？难道就不能把友情变成爱情吗？”

“这个问题，这句话，我大学时同样问过容若，你知道她怎么回答我的吗？她说友谊意味着两个人的世界，然而爱情意味着两个人就是世界。”

“然后呢？”

“然后，她说宁愿拥有全世界，而不要另外一个人放弃自己的世界。”

“这也是你要回答我的答案吗？可是我愿意为了你，放弃我的世界来成全你一个人的世界。”沈宛喝了一小口水，伸出手，刚要去碰承德的肩膀，转而又停住了，这样做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

“对不起，”她说，“我不该带你来这里的。

“不怪你，”他说，深深吸了一口气，对她挤出一个微笑，“是氛围的问题，何况也要谢谢你，让我在这个冰冷又背叛的世界里有了一些温暖。”

“承德，我真的不知道你跟天暮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如果只是为了容若，我觉得你大可不必如此。”

对面的他没有说任何话．

“容若就真的那么好？值得你如此痛苦吗？容若，她“沈宛的话却被承德突然打断了．

“你能不能不要提这个名字，我好累，沈宛，你应该懂我的．”

你应该懂我的，这话像是起了魔咒，沈宛觉得承德对她能说出这么一句贴心窝的话实在幸福无比．

“好，不说，我们喝几杯，听听音乐。”

离开办公室出来跟沈宛见面的时候承德自己肚子里只装了一杯黑咖啡，此时按理正是饿的时候，可他并不多加逗留，转念间，他又记起了容若的笑容，记起了太阳落下时他进门，而此时餐厅外已经是漫天繁星了，他并没有选择听音乐，也没有送沈宛回去，而是直接选择回家的方向。

也许他跟沈宛一样傻一样痴，不管对方如何伤害自己，心永远真诚地跟着脚步走去。

容若跟姚天暮约定，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