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容如,是谁打电话把他叫过来的呀?还有,你这房子,我这房子是谁的呀?真是的,白眼狼。”容若用手指头戳着容如的脑门。
“我当白眼狼没关系,关键是他不能当色狼就行,既然已经分了就不要有什么来往了。”容如一脸吃力不讨好地回屋去了。
今夜,承德与容若都做了一个好梦!只是还有一个人却重复着恶梦.只到再次半夜惊醒.她是莫采桑.
次日在叶氏集团.从会议室回来之后,莫采桑约了容若一起吃中餐。
“我请你吧?算是上次你的车费。”
“今天一定要我请你,因为算是赔罪。”
“赔罪?”容若听不明白。
“那算是庆祝你方案成功!”你今天的方案讲得真好,为你鼓掌。”
“那也应该是我请才对呀?一下庆祝一下赔罪的,怎么了?不过那个方案只是一个初步的草案呢。”
“容若,人都会做错事情对吗?”
“怎么了?你别吓我?你杀人啦?”
“差不多。”看着莫采桑一脸严肃,倒真让容若吓得一跳。
“骗你啦。真是的。不过,情节也有点严重,这个事压在我心头半年多了,我每晚都睡不着,我还是要把它说出来。”
“等等,你得让我有个思想准备才行。”容若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深呼吸了几口拍着胸脯说,“好了,你说吧!”
“那个,就是叶兰去世的那天,不是去找过姚天暮吗?然后,然后她落下了一个录音笔。”莫采桑看着纯朴的容若还是没有勇气说出事情的真相。
“原来那个录音笔是你寄过来的?”容若却接了话。
“你知道?是叶总给你了吗?”
“没有,他并不知道,而且他也没有收到过。”
“那怎么回事呢?我记得写得是他的名字。”
“是,他母亲去世不久,就收到了这支笔,那天,他刚好在开会,是我替他去签收的快件。”
“说实话,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就把笔按了下来,听到了内容,甚至没有时间考虑的时候,我对他隐瞒了这件事,这笔就一直放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