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没正经?”阮萌萌作势要起来,他却环绕的紧,她根本就动不了。
“我没正经?这几日是不是你帮我擦身的?”他那嗓音温凉慵懒,带着点笑意,就在她耳边响起。
阮萌萌身子有些紧绷,挑眉“是……是啊,怎么了?”
“你好像在某一处停留的时间比较久啊……”
阮萌萌脸部一红,随即猛地挣脱他,害的他牵扯了伤口不由的皱眉。
“顾言律,你到底醒了多久?还是你一直在装睡?”阮萌萌气急败坏的询问。
顾言律皱眉举手发誓“我真的没醒……我一直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但醒来发现那些不是梦……”
阮萌萌眼神闪躲,有些不自在“我……我是遵照医生的嘱托要……要给你清洁啊,我自然要……每处都要细细擦拭了……”
他眯着狭长而幽深的眸,薄唇掀出笑,笑着笑着,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阮萌萌忙看向他,恼羞成怒“你……你笑什么,我……我……”
“我没废,可以用!”他止住笑意,看向她“不过,要等十天半个月,这会子怕是我心有余力不足!”
阮萌萌没说话,就这样盯着他,目光微眯,让人看不透意味。
他斜瞥她一眼,薄唇扬起浅笑“怎么了,生气了,我真的以为是做梦……所以才不愿意醒来……我……”
“医生说你最近一段时间不能动对不对?”她看向他询问。
顾言律不明所以点头。
“你自己的伤口有数吗?疼吗?”
他点头,还是很疼的。
“那你觉得逗我玩很有意思吗?”
顾言律微微皱眉,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简单了。
“萌萌,你听我解释,其实……”
“很好,非常的好!”她狭长的深瞳里,锐光潋滟“点滴挂完了?药吃完了对吧?”
顾言律拧眉,没开口,一种不安在心里蔓延。
阮萌萌点头,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走到门口,将门反锁。
接着,又来到窗前,将窗帘关上。
“时间不早了,我跑了一天很累,我先去洗漱,呃?”她讪讪地笑着说着。
转身就将灯关了几个,只留下两个射灯。
她背着他缓缓的将外衣脱下,那光滑的背在射灯的照射下,仿佛镀上一层金边。
顾言律的喉结不由的滚动了一声,终于知道丫头想做什么了!
“不许动哦!”她未回头,直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