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凶!
君倾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瓷碗,沉思一下,对小之之道:“宝贝,项链我先帮你保管一天,一会还给你。”
本来是怕来之之跟她到这里,万一有什么危险,给之之戴着项链,小团子会及时提醒到她。
不过她现在需要小团子出来,好救段夜肆。
……
“之之,你的那条项链与君君的一样。”
“嗯,一样。”
“为什么在你脖子里?是君君送给你的?”
“没有。”
“你不是随便拿别人东西的孩子。”
“我没有拿。”
“那项链为什么在你脖子里?”
“你就疼君君,告诉你,君君任性又不见了!”
“你说什么!”
“君君不见了!”
“小白葛格怕你担心,一直没告诉你,现在也不知道找到没有……”
“爸爸,妈妈知道君君,会不会接受君君?”
“会。”
“……”
可是他把君君告诉妈妈,妈妈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嗯。”小之之点了点头,跑到君倾面前。
反正东西不能让小修知道妈妈给他的,更不能把东西落在小修手上。
君倾帮小之之解开玉坠,拿在手里。
吃完晚餐,把话斟酌再斟酌,笑意盈盈的看向乔修寒。
“宝宝,我能不能去见一下段夜肆?”
男人脸色一沉,抬眸瞥了眼君倾。
眼里脸上如同大写着两个字。
不行!
君倾向乔修寒,举手发誓,“老公,我君倾向你发誓,我以项上人头担保,我留在你身边永远不会跑。”
人命关天呐,宝贝!
咱别这么狠心好不好!
君倾吩咐着刚刚走进别墅的莫斯,“莫斯,拿键盘来。”
“啊?”莫斯一脸懵逼。
夫人要键盘做什么?
“快去。”君倾冷声命令。
莫斯闻言,不敢去看自家主子,忙不迭